他知道许大茂是故意这么说的,表面上是嘲讽,实则是在告诉赵红旗,这盆花是他的心头肉。
“咳咳,红旗啊,以后可不是五口人了。”阎阜贵笑着说,眼里藏不住的喜悦。
众人都愣住了,连阎解放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赵红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三D妈这是有了?”
阎阜贵用力点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刚才你三D妈做饭的时候突然干呕,想起她一个多月没来月事了,我就带她去胡同口的大夫那儿把了脉,是喜脉,都两个月了!所以才来晚了。”
许大茂看着阎阜贵,满脸羡慕。
他和娄晓娥结婚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再看看阎阜贵,都要第四个孩子了,怎么能不羡慕。
“这可是大喜事!”赵红旗笑着说,转头对阎解放道,“解放,先盛碗鸡汤给你妈送过去。”
“谢谢旗哥!”阎解放端起碗,飞快地朝家里跑去。
众人坐下,林虎给每人倒上酒。
赵红旗端起酒杯,笑着说:“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乔迁之喜,另外,恭喜三D爷家里添丁进口,今天双喜临门,大家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喊道,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阎阜贵抿了一口酒,感叹道:“还是茅台好喝啊,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喝上这么好的酒!”
许大茂砸吧砸吧嘴,附和道:“那是!也就红旗兄弟有本事,这年月,茅台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这票证时代,买酒要酒票,买烟要烟票,像茅台这种国宴用酒,一般人连票都见不着。
只有级别够高的领导,每月才能领到一两张茅台票,更上层的领导,喝的都是特供茅台,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来,大家尝尝我做的菜。”赵红旗岔开话题,给众人夹菜。
众人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这味道,简直绝了,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菜!
阎解放吃得最欢,筷子抡得飞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话都顾不上说。
“傻柱天天吹嘘自己做的菜多好吃,我看呐,比红旗差远了!”不用想,这话肯定是许大茂说的,他就喜欢跟傻柱较劲。
众人喝着酒,吃着菜,聊着天,天色越来越暗。
有许大茂在,酒桌上压根不会冷场,林家兄弟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张峰却没怎么喝,心里惦记着保卫科,怕有紧急情况。
赵红旗自从炼化了淬体丹,听力比常人敏锐得多,隐约听到门口有哭声,便停下了筷子,仔细听着。
众人见他停下筷子,都好奇地看向他。
“大茂哥,你听听,外面是不是有哭声?”赵红旗问道。
许大茂也竖起耳朵,还特意走到门口听了听,然后朝赵红旗点了点头。
赵红旗起身走到门口,推开大门,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莲花门旁,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何雨水?”许大茂认出了对方,惊讶地喊出声。
他快步走过去,问道:“何雨水,你怎么在这儿哭?”
何雨水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哽咽着说:“大茂哥,我……我饿。”
傻柱经常在小食堂加班,家里的东西早就被棒梗偷得差不多了。
她刚才去易中海家找吃的,易中海说已经吃完了,后来在窗户上看到聋老太太在吃面条,敲门进去后,聋老太太也说没吃的,她实在没办法,只能蹲在门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