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推杯换盏的几个人,以惊人的速度窜了出去,动作整齐划一,目标明确——中院看戏!
林家兄弟只觉得眼前一花,屋里就剩下他俩面面相觑。
“大……大哥,咱……咱们也……去看看?”
“走……走着!”
等赵红旗他们优哉游哉地晃到中院,好家伙,垂花门那儿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全院老少几乎都聚集在此,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年头,现场版伦理剧可比什么都下饭!
“三D爷来了!”
“快,给三D爷让让道!”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齐刷刷回头,目光聚焦在阎阜贵身上。
阎阜贵本人却有点懵,狐疑地往后瞅了瞅,他好像听见声音是从后面来的?
许大茂和赵红旗一脸无辜,也跟着东张西望。
“难道喝多了,听岔了?”阎阜贵嘀咕着,还是在众人自觉让出的“VIP通道”中,走到了“最佳观景区”。
只见场中,秦淮茹一手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制饭盒,一手捂着左脸颊,泪眼婆娑,那小模样真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她看着傻柱的眼神,欲说还休,包含了无尽的委屈。
再看傻柱,右脸上赫然三道血淋淋的抓痕,还在渗血,显然是贾张氏的“九阴白骨爪”所赐。
他胸膛起伏,气得够呛,但看向秦淮茹时,眼神又忍不住软了下来。
贾东旭则在一旁梗着脖子,一脸怒容地瞪着傻柱。
秦淮茹脸上那巴掌印,正是他的“杰作”——老娘发话,他不敢不听,只能在老婆身上找回点“夫纲”了。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贾张氏,正叉着腰,像个圆规似的立在那里,三角眼里全是恶毒的光。
此时,我们的“讲理勇士”傻柱同志,正试图跟类猪科泼妇属的生物进行跨物种沟通:
“张大妈!您这话也太损了!”傻柱咬着后槽牙,“我就是看棒梗面黄肌瘦的,缺营养,好心带点厂里的剩菜给他补补,您怎么能这么污蔑人?”
贾张氏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呸!傻柱,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当我不知道?我们家东旭还没死呢,轮得到你来献殷勤?”
秦淮茹适时地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带着哭腔小声劝:“妈,您少说两句吧,傻柱他也是好……”
“对!傻柱是好心!怕天冷了,特意给东旭哥买了顶帽子戴呢!”许大茂躲在人堆里,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
“哈哈哈!”围观群众顿时哄堂大笑。
“孙贼!许大茂你丫给我等着!”傻柱不敢真把贾张氏怎么样,但对许大茂可是火力全开。
贾东旭也恶狠狠地瞪向许大茂的方向,敢怒不敢言。
贾张氏被笑声激得更加暴躁,反手就狠狠掐在秦淮茹的胳膊上,骂道:“小娼妇!你还帮他说话?是不是看上这个傻愣子了?我告诉你,你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老娘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头抹泪。
傻柱见心上人受辱,心疼得不行,浑劲也上来了,一把推开贾张氏:“贾张氏你放开秦姐!你个恶婆婆,秦姐在你们贾家当牛做马,你还有没有良心?!”
贾张氏“哎呦”一声顺势坐倒在地,眉眼一歪,嘴一撇,双手高高抬起就要拍大腿——
“柱子!住手!”易中海洪亮的声音及时响起,他拨开人群,沉着脸走了过来。
他早就到了,一直在外围观察。
贾张氏的哭丧调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傻柱这绝户要打死我啦!易中海你这老绝户也不是好东西,看着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