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通红，眼神像钩子似的锁在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缓缓抽出腰间的“七匹狼”皮带，皮带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们俩缩什么缩！”刘海忠咬着牙，满脸狰狞地朝兄弟俩走去，“今天我不抽醒你们，你们就不知道谁是家主！”
“爹，别打了！”刘光福吓得直往后躲，可皮带还是“啪”地抽在了他的胳膊上。
惨叫声、皮带抽打声混在一起，刘光齐坐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厌倦——要是在这样的家里结婚生子，将来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要天天活在暴力里？
....
西跨院那声惊呼，其实是何雨水发出来的。
赵红旗刚从屋里拿出一支红酒，玻璃瓶身透着暗红，标签上还印着洋文，在煤油灯底下泛着光。
何雨水长这么大，只听她爹何大清提过“红酒”这俩字，哪儿见过真的？
她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手都忍不住想去碰。
“这酒有什么好看的？”刘曦靠在椅背上，手里还剥着花生米，见何雨水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以前我叔去南方出差，带回来过一瓶，尝着也就那样。”
娄晓娥也点点头，手指轻轻蹭过瓶身：“我们家以前也有，不过都是招待客人用的，我没怎么喝。”
她俩说得云淡风轻，何雨水却抱着红酒不放，下巴抵在瓶身上，眼睛里都快冒光了：“我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真的红酒！”
赵红旗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打趣：“别急，今天就让你尝尝。”
许大茂凑过来，眯着眼打量了半天，竖着大拇指道：“红旗，你这可太局气了！这洋玩意儿，我也就在电影里见过！”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自己的西凤酒，“我还是喝这个舒坦，洋酒我可喝不惯。”
何雨水听见这话，撇了撇嘴：“许大哥，你这就是土！红酒多洋气啊，比白酒好喝多了。”
可等赵红旗把红酒倒在搪瓷杯里，她端起来抿了一口，脸瞬间皱成了包子，“噗”地一下就吐了出来：“这酒是不是坏了？怎么又酸又涩的！”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道：“我就说吧！洋人的酒没个好滋味，还是白酒够劲！”
赵红旗举起杯子，和许大茂碰了一下，“可不是嘛，也就看着好看。”
何雨水拿着搪瓷杯，盯着里面的红酒看了半天，脑袋里转不过弯——这么好看的酒，怎么会这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