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群听完报告。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
连续几天的毫无进展，让这位上海区站长的耐心消耗殆尽。
他那张素来阴沉的脸，此刻像积了层霜。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盯梢。
陈默群的声音像磨钝的刀，
得多聊，多钻。”
“用你们新人的眼睛，找出我们这些老东西看不见的东西。
陆昭垂着眼皮，没说话。
林楠笙倒是挺了挺腰板：明白，站长。
出去吧。
陈默群转过身，背对他们，
明天我要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两人退出办公室。
门刚关上，林楠笙就松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
陆昭瞥他一眼，嘴角扯了扯：
走吧，回去。
车里，林楠笙握着方向盘，欲言又止。
陆昭靠在副驾，点上支烟，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
叮。宿主日常签到成功。
系统的声音冰冷而机械，
获得奖励：10积分。
陆昭的眼皮跳了一下。
积分？
这是新东西。
叮。积分累计达500，可开启积分商城。
虚拟面板在眼前展开。
陆昭扫了眼数据栏，果然多了积分一项。
他吐出口烟圈，眼神没什么波动。
商城？
听起来像画饼。
500分，还差得远。
车停在老弄堂口。
林楠笙还想说什么。
陆昭已经推门下车，只丢下一句：
早点睡。
夜里下起了小雨。
陆昭躺在硬板床上，听见对面林楠笙的房间传来翻身声。
那小子估计又睡不着。
陆昭闭上眼，脑子里却在复盘这几天的每一件事——
王志的死，顾慎言的警觉，陈默群的疑心，还有那个叫朱怡贞的女学生。
第二天一早。
朱怡贞刚下车，就被公告栏上的暗号钉在原地。
横划线的标记，像一道无声的命令。
她的心脏猛地收紧。
本来以为，经过前天晚上的惊吓。
组织会让她静默一段时间。
没想到，联络来得这么快。
她一路小跑进图书馆，纪中原已经在等她。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上了二楼读书室。
老师，我以为……
朱怡贞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
我以为会等很久。
情况有变。
纪中原坐下，脸色比往常更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