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需要你考虑一项任务。”
“不急答复，想清楚。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这是复兴社特务处上海区的两个新人特工。”
“组织上，希望你能接近他们其中一个，以此获得陈默群的行动情报！”
朱怡贞闻言一愣。
明白了纪中原再三的劝说需要考虑。
她也有些慌了神。
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其中的风险。
不同于宣传主张抗战的爱国文章……
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
朱怡贞思绪混乱的，下意识低头思考。
只一眼，血液就冲上头顶。
照片上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文白净，眼神却深得像口井。
是陆昭！
“他……是复兴社的特务？！”
朱怡贞的声音变了调。
“你认识他？”
纪中原的眉头皱成川字。
朱怡贞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盯着照片，脑子里全是那三次相遇——
雨夜里的解围，还有昨天那个推搡。
每一次，他都像个谜。
“老师，我之前不知道他是特务。”
她声音发涩，
“我以为……以为他是宪警。他放过我两次。”
纪中原的瞳孔缩了一下。
邮差对陆昭的评价还在耳边——活阎王，让犯人活活吓死！
可朱怡贞说的，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你确定？”
纪中原的声音沉下去，“这可不是儿戏。”
“我确定。”
朱怡贞抬起头，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
前天晚上，如果不是他，我已经在反省院了。
纪中原沉默地收起照片。
他想起顾慎言的话——
这个新人，让我忌惮。
可越是忌惮，越说明有价值。
如果朱怡贞能接近他……
但风险也大得吓人。
“组织想让你接近他，获取陈默群的情报。”
纪中原缓缓开口，
“但不是强迫。你可以选择拒绝。”
朱怡贞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桌下绞成一团。
接近陆昭？
她想起他推她时那冰冷的眼神，想起他警告她离我远点时的漠然。
可她也记得，那些宣传品失而复得时的震惊。
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张脸？
“老师，”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我接。”
“想好了？”
纪中原盯着她。
“想好了。”
朱怡贞咬了咬嘴唇，郑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