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云天的脸憋得通红,在心里把这群没用的巡捕骂了个狗血淋头,觉得他们比当年的伪军还要窝囊。
可他这类人最看重脸面,要是在这儿丢了面子,以后出门肯定会被人嘲笑。
于是他不服气地喊道:“别以为你是外国人就高人一等,出门可得小心点,这地方可是我说了算。”
丢下这句狠话,他转身就要走,却被周海江一记撩阴脚踹倒在地——周海江向来不是会吃亏的人。
侯云天瞬间疼得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惨叫不停。他在北平生活了十八年,还从没遇到过这么不讲规矩的人。
在北平城里,大户人家的少爷遇到冲突,向来都是吩咐手下人去讲道理或是动手,哪有自己亲自下场打人的道理。
眼前这一幕,倒和上次许大茂被打的样子有些相似,周海江忍不住笑了出来。
侯云天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即便双手护着裆部,也没忘了咒骂周海江,扬言要诛他九族。
周海江冷冷地看着他,嘲讽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我的麻烦?今天索性让你断子绝孙。”
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性格本来就多疑又凶狠,这次正好找个借口除掉他。
再者这侯公子实在太吵,周海江掏出镀金的1911手枪,直接插进他的嘴里,不断搅动着他的喉咙。
为了防止他在店里呕吐,周海江拔出枪时,还顺带扯掉了侯云天两颗带血的门牙,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店外的巡捕队长暗自为侯公子叹气,打算等会儿把他抬出去送进医院,也算是兄弟们帮他一把。
这种大人物之间的争斗,他们还是躲远些为好,免得哪天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被沉到护城河里,那才叫冤枉呢。
周海江又对着侯云天扇了几个耳光,打得他口鼻流血,随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顶在店门口,枪口顶着他的脑袋质问道:“我问你,服不服?”
没想到侯云天也是个硬骨头,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在北平怕是没法立足了。
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嘶吼道:“小兔崽子,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要灭你满门,哈哈哈哈!到时候我要把你抽筋扒皮,剁成肉酱喂狗!”
周海江摊了摊手,一脸不以为意地说道:“这种古怪的要求,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话音未落,他便一脚把对方踹出了绸缎庄。
侯公子从绸缎庄的台阶上滚落,脸上满是血迹,却还是慢慢撑着地站起身,双眼依旧通红,死死地盯着周海江不放。
此刻他心里还在盘算着日后要怎么报复,却没料到周海江已经动了杀念,抬手举起了手中的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