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多少人,就十几个。大部分住倒座房和后罩房,侯爷住中院正房,后院是老爷的几个孩子,管家和亲信在前院厢房,其余人都在店铺和库房那边。”
见他还算老实,并无隐瞒,周海江一拳将他打晕——算是留了他一条性命。
至于他醒来后能否躲过侯家人的报复追杀,便与周海江无关了。
另一边,周三走向倒座房清理佣人,短短五分钟后,便满身是血地走了出来。
毕竟是机器人,他力大无穷,瞬间便能扭断人脖子,堪称执行这种杀人放火任务的绝佳利器。
周海江指了指前院厢房:“那边交给你。”说罢,径直走进中院,去找侯老爷子算账。
来到中院正房,周海江收起身前房门,轻步走入。眼前的景象让他略感意外:这老头正抱着两个姨太太睡觉,连被子都没盖,看样子刚行完苟且之事。
周海江心中不禁有些羡慕:这资本家的日子,确实逍遥快活。
那张床是前朝高级拔步床,床单与被子皆是丝绸混蚕丝制成,触感舒适保暖。
侯老爷子万万没想到,周海江会报仇不隔夜,直接杀到家中。此刻他仍呼呼大睡,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为避免闹出太大动静,周海江停下脚步等候周三。周三进屋后,周海江冲他指了指那两个姨太太,周三立刻上前捂住二人的嘴。
女人被捂住口鼻,下意识挣扎起来。这动静惊醒了侯老爷子,他猛地坐起身,刚要开口询问,便见一把冰冷的长刀已架在自己脖子上。
夜色深沉,屋内伸手不见五指,连人脸都难以辨认,唯有刀锋的寒意顺着脖颈直窜大脑。
侯老爷子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连忙开口:“不知壮士深夜造访侯府有何贵干?若是手头拮据,侯某愿略尽绵薄之力。”
“哦?侯老爷打算拿出多少银两保命?要是与我们掌握的情况对不上,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侯老爷子心底一沉:看来对方早有预谋,自己这是被盯上了,此次怕是要大出血。
“我床底地板下藏着一个箱子,里面有一百多块小黄鱼,府外左侧树下还有两箱银元。”
“啧啧,侯老爷子还是不够实在啊,令郎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海江话音刚落,便在他脖颈上稍稍用力,一阵刺痛让侯老爷子浑身一颤。
侯老爷子心头一惊:儿子还在医院躺着,这下坏了!
“放心,我们对那个废物没兴趣,但你若还不肯说实话,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侯老爷子知道躲不过去,只得全盘托出:“墙上挂的画后面,墙缝里藏着汇丰银行的不记名支票;东厢房底下有个地窖,剩下的大洋都在那儿,其余家产都换成布料存放在库房里了。”
“哈哈,侯老爷子当初放火烧我房子的时候,恐怕没料到我会深夜找上门来吧?”
“什么?你是那个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