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刃槊抡起,如山崩般砸下。吕布仓促举戟相迎,却被震得手臂发麻,连退七步。
“好大力量!”吕布咬牙。
他调转马头,欲拉开距离。冉闵不追,横槊立马,目光锁定。李存孝则带马绕至侧翼,与冉闵形成夹角。
刘辨站在高台,额头金纹发烫。他心念催动系统:“激活斗将特性,战力叠加!”
识海中竹简金光大盛:【双神将阵激活,战力叠加30%】。
刹那间,冉闵周身气势暴涨。他低吼一声,双刃槊连挥三记重击,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李存孝同时策马冲锋,毕燕挝如毒龙出洞,直刺咽喉。
吕布左支右绌。画戟接连格挡,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兵器流下。第七次碰撞时,他再也扛不住,整个人被震得离鞍而起,落地时踉跄数步。
“这不可能!”他怒吼。
面前两人一左一右,步步逼近。冉闵槊尖指地,李存孝挝锋斜扬,杀意锁死。
吕布环视二人,眼中首现惧意。他猛地翻身上马,调头就走。
西凉军阵中鼓声骤乱。传令兵挥旗,全军后撤。吕布退回本阵,握戟的手仍在发抖。
全场寂静。
下一瞬,白波军爆发出震天欢呼。亲卫营将士挥舞兵器,声浪冲天。有人跪地叩首,有人抱住战友痛哭。这场对峙太久,压抑太深,此刻终于释放。
刘辨站在高台,断刀仍拄地。他没有笑,也没有动。目光扫过敌阵,见西凉军正在后撤,但主力未损,战局远未结束。
识海中提示浮现:【双神将阵击退吕布,气运点+500】。
他闭眼一瞬,心念收拢。五百点气运,足够下次召唤。但现在不能用。援军未至,偏师仍在逼近后营,真正的决战还没开始。
李存孝从马上摔下,被两名亲卫接住。他靠着兵器架坐下,手中仍紧握毕燕挝。赤鬼驹爬到他身边,脑袋贴在他膝盖上。
“成了。”他低声说,嘴角扬起。
冉闵立于战场中央,乌骓踏地,黑甲染尘。他没有回头,目光始终盯着敌军大旗。双刃槊垂地,槊尖插进裂缝,稳如磐石。
刘辨抬手。
岳飞立刻上前。
“后营防务加强,弓手换火箭待命。”刘辨说,“霍去病那边若撑不住,立刻派五百轻骑增援。”
“是。”岳飞抱拳而去。
刘辨再次望向远方。
尘土未落,敌军已退三里扎营。帅旗下,吕布正与几名将领争论,手势激烈。他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风又起。
他抬起手,摸了摸额头的金纹。那痕迹还在发烫,像在预警什么。
远处,霍去病派出的信使正快马奔来。马背上的士兵满脸血污,手中紧握一枚断裂的青铜令牌。
刘辨眼神一凝。
那是他们给霍去病的信物。
现在断了。
信使冲到高台下,翻身下马,声音嘶哑:“霍将军……被围……在谷口……撑不过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