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能有谁家？准是后院那杀千刀的苏辰家！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弄了点钱就穷嘚瑟！又是肉又是鱼的，我看他能嘚瑟几天！吃吃吃，小心吃死他！东旭啊，咱不眼气那个，咱家日子过得是正经踏实日子！”
随着那诱人的鱼香混合着葱油香气，如同有了生命般在四合院里越发浓郁地弥漫开来，贾家饭桌上的窝头咸菜显得更加难以下咽。
棒梗使劲吸着鼻子，像只循着味儿的小狗，再也忍不住，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往桌上一扔，嚷嚷起来。
“就是鱼！就是鱼味儿！越来越香了！妈，我要吃鱼！”
贾东旭脸色铁青，心里烦躁得厉害，他把筷子一撂，对坐在旁边的秦淮茹没好气地命令道。
“你去！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家在那儿穷嘚瑟！闻这味儿，好像是从中院往后院那边飘来的？”
秦淮茹心里也不舒服，但不敢违逆丈夫，低低应了一声“哎”，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门口，悄悄掀开门帘一角，仔细辨别着空气中香味的来源。
那鲜香醇厚的味道，目标明确，直指后院方向。
她心里咯噔一下，缩回身，走回饭桌旁，脸色有些复杂，声音更低了。
“东旭，妈……好像……好像真是后院传过来的。我看着……像是苏辰家那个方向。”
“什么？苏辰家？”
贾东旭猛地提高了嗓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就他家？那个穷得叮当响的街溜子？他能吃得起鱼？开什么国际玩笑！”
贾张氏更是像被针扎了屁股，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来，三角眼瞪得溜圆，尖声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淮茹你是不是闻错了？准是傻柱！对，肯定是傻柱从食堂捎回来的！”
“我……我再看看去。”
贾东旭坐不住了，霍地起身，也顾不上穿外套，直接拉开门就冲到了院子里。
贾张氏也赶紧揣着袖子跟了出去。母子俩站在冰冷的院子里，像两条猎犬般使劲嗅着空气，那香味如同精准的箭矢，毫无疑问是从后院苏辰家那扇破木门缝里钻出来的！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贾张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灰溜溜地缩回屋里，重重地关上门，仿佛想把那该死的香味隔绝在外。
“真是他家！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又是嫉妒又是愤怒，开始不停地抱怨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