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是……凤霞那长相,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太……太扎眼了点,您……不会觉得不合适吧?”
他担心母亲思想传统,会介意未来儿媳妇过于妩媚。
周梅一听,立刻瞪了儿子一眼,嗔怪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以貌取人?妈是那种老古板吗?长得好看那是爹妈给的福气!只要人心地好,能跟你踏实过日子,疼囡囡,那就是最好的!”
她说着,甚至还文绉绉地念了句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戏文里的词儿。
“那叫……叫什么‘淡妆浓抹总相宜’!咱们凤霞,就是长得俊!妈看着就欢喜!”
母亲的开明态度彻底打消了苏辰的顾虑,他笑着点头。
“妈,您不介意就好。”
一家人又兴致勃勃地商议起来。
周梅盘算着。
“这眼看没几天就过年了,年前去提亲正好!等过了年,选个黄道吉日,就把喜事办了!热热闹闹的!”
不过,她随即又有些发愁。
“这提亲的节礼,还有彩礼……虽说现在不兴大操大办,但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太寒酸了,不能让凤霞娘家觉得咱们不重视。
这临时准备,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苏辰握住母亲的手,语气沉稳而肯定。
“妈,您就放心吧。节礼和彩礼,我早就准备好了,绝对够分量,不会让凤霞和她娘家挑出理来,更不会让您和囡囡丢面子。”
见儿子说得如此笃定,联想到他最近展现出的各种“本事”,周梅心里虽然还有一丝好奇这钱物的具体来路,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儿子无条件的信任和安心。
她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期盼的笑容。
“好,好!你心里有数,妈就彻底放心了!这下好了,咱们家,总算要迎来一桩大喜事了!”
周梅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就被一阵略显急促却带着特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
这敲门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稳,在四合院里,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方式敲门——后院那位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这么晚了,是谁啊?”
周梅一边疑惑地自语,一边赶紧起身去开门。虽然心里正为儿子的婚事高兴,但她可不敢怠慢这位“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