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送您。”
将聋老太太送回后院她住的小屋后,苏辰便转身原路返回。夜色下的四合院格外寂静,只有寒风掠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的呜咽声。
当他路过中院许大茂家时,一阵压抑却激烈的争吵声穿透了单薄的窗户纸,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本不欲理会这些破事,但许大茂那因为嫉妒而尖利的嗓音和娄晓娥带着鄙夷的反驳,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屋里,许大茂显然气得不轻,声音都变了调。
“娄晓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男人?啊?跑去别人家吃得油光满面,回来连口热乎饭都不给我做!你想饿死我是不是?”
娄晓娥的声音则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许大茂,你是没手还是没脚?自己不会做?我是你老婆,不是你请的保姆!我在哪儿吃饭,用不着你批准!”
“你!”
许大茂被噎得够呛,尤其是他刚亲眼看见苏辰和尤凤霞“卿卿我我”地出去,心里那股邪火正没处发,此刻更是火上浇油。
“反了你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以为去了趟苏辰家,就长了能耐了是吧?”
娄晓娥丝毫不惧,反而提高了音量,话语里的鄙夷更浓。
“许大茂,你除了在家里冲我耍横,你还会干什么?有本事你冲真正惹你的人使去啊?看看人家苏辰,那才叫真爷们!顶天立地!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琢磨些歪门邪道,遇事就缩脖子,只会拿自家女人撒气!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真爷们?我呸!”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娄晓娥拿他跟苏辰比,简直是在戳他的心窝子。
“他不就是个臭打架的街溜子!你等着,等我找到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收拾?就凭你?”
娄晓娥嗤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
“许大茂,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也就只敢在家里摔摔打打,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啊?我看你连人家苏辰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你就是个怂包!窝里横!连女人都不如!”
“娄晓娥!我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