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在什刹海钓鱼很厉害的小伙子,苏辰!没想到他木匠手艺更是了这个!人家一下午就搞定了!”
一家人闻言,更是惊叹连连,都为没能亲眼见到这位“高人”而感到惋惜。
这时,厨子老王端着精心烹制、香气扑鼻的清蒸鲤鱼走了进来。
那鱼形态完整,鱼肉洁白如玉,上面铺着翠绿的葱丝和嫩黄的姜丝,热油一淋,滋滋作响,香气更是浓郁诱人。
“大爷,大妈,少爷,少奶奶,尝尝今天这鱼,按新法子做的!”
老王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叶大爷一家人动筷一尝,顿时眼前一亮!这鱼肉入口,鲜嫩爽滑到了极致,最关键的是,以往那若有若无、困扰他们许久的土腥味,竟然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鱼肉本身的清甜和调料的鲜香,味道层次丰富,回味无穷!
“好吃!太好吃了!”
叶大妈赞不绝口。
“老王,你今天这鱼做得绝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好吃!”
儿子儿媳也纷纷附和。
“没错!这腥味一点都没了!火候也恰到好处!老王,你手艺又精进了啊!”
面对众人的夸赞,老王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老实说道。
“大爷,大妈,不瞒您说,不是我的手艺精进了,是今天来做家具的那位苏师傅,他指点了我几招!要不是他,我这辈子可能都做不出这个味儿!”
“什么?是苏师傅指点的?”
叶大爷一家再次被震惊了!做家具的手艺出神入化也就罢了,连做菜的窍门都如此精通?这苏辰到底是个什么能人啊?
叶大妈更是热心肠,立刻说道。
“老头子,这苏师傅这么有本事,窝在四合院里干零活太可惜了!要不……咱托托关系,把他安排到扎钢厂食堂去当个大师傅?好歹是正经工作,稳定!”
叶大爷闻言,却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
“老婆子,你这想法好,但屈才了。以苏辰这身本事和心气,区区一个食堂大师傅,怕是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他的路,让他自己走吧,咱们能结个善缘就好。”
与此同时,苏辰家所在的四合院中院,却早已炸开了锅,与叶大爷家的和谐赞叹形成了天壤之别。
贾张氏一手拽着脸上布满新鲜抓痕、还在抽抽搭搭的棒梗,像个即将爆炸的炮仗,叉腰站在苏辰家门口,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周梅!你个老不死的!你给我滚出来!
看看你家养的好畜生!把我孙子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破了相,我跟你们家没完!天杀的啊!养个猫不拴好,专门祸害小孩啊!你们家苏辰不是能耐吗?让他出来!
看我不挠花他的脸!”
她明明知道苏辰一早出门了,此刻并不在家,却故意叫嚣得更加厉害,摆明了就是趁他不在,专门来欺负周梅和小囡囡这老弱妇孺。
周梅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强撑着把吓得直哭的小囡囡护在身后,打开门走了出来。
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虽然气愤,还是试图讲道理。
“贾家嫂子,你……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家的猫,叫奶糖,性子最是温顺不过,平时跟囡囡玩,连爪子都不伸一下,怎么会无缘无故抓伤棒梗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棒梗不小心……碰到它了?”
“误会?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差点啐到周梅脸上,三角眼瞪得溜圆,指着棒梗脸上的血道子。
“你看看!你看看这抓的!这还能有假?你家猫是金疙瘩啊?碰不得?我孙子从你家门口过,它就跟疯了似的扑上来又抓又挠!分明就是你们家没安好心,养了个祸害!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我一把火把你们这破房子给点了!让你们全家睡大街去!”
她这泼妇骂街加上恶毒的威胁,顿时引来了院里不少邻居的围观。
易中海、傻柱、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以及一些妇女小孩,都聚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皱着眉站在人群前面,却只是沉着脸看着,并没有立刻出声制止。
他昨晚刚在苏辰那里吃了大亏,威严扫地,此刻乐得见贾张氏给苏辰家找麻烦,哪里会主动去管?甚至心里隐隐盼着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傻柱也站在易中海旁边,他看着棒梗脸上那一道道血痕,心里倒是生出几分怜惜,觉得这孩子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