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骨头,你还敢来!我们家婷婷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说罢,妇人竟当场抽泣起来,一边抹泪,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邹忤的反应。
唱红白脸?
邹忤心中冷笑,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惶恐又歉疚的神情,站起身。
“阿姨,您别生气。我这不一醒就来给婷婷赔罪了吗?出门太急,忘了带礼物,实在抱歉。”
“那还不快滚去买!站在这里碍眼,你这个贱骨头!”妇人见他服软,骂得更起劲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邹忤连声应着,转身就走。
刚到门口,身后传来卞婷的喊声。
“喂!记得我的红宝石!”
邹忤脚步未停,径直出了大门。
门口的保安见他这副“灰溜溜”的样子,嘲讽地笑出了声。
“邹大少,何必来这自取其辱呢?夫人都说你是贱骨头了,你还真是上赶着往上贴,啧啧。”
邹忤停下脚步,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抬腿,一记毫无征兆的鞭腿,狠狠踹在保安心口!
“砰!”
保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捂着胸口,满脸难以置信。
“我就是没恢复好,不然这一脚,能要了你这条看门狗的命。”
邹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谁给你的胆子,也敢对我叫?”
“你……邹忤!你敢在卞家动手!”保安疼得龇牙咧嘴,色厉内荏地吼道。
“聒噪。”
邹忤抬脚,就要朝他脸上踩下去。
“哥!”邹凝及时冲过来拉住他,“别跟这种人置气,我们走吧!”
邹忤这才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角。
他朝地上的保安啐了一口,转身上车。
车子绝尘而去。
回到邹家大宅,邹震正坐在客厅看报。
“爸,我回来了。”
邹震放下报纸,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怎么样?”
“一屋子的小丑,演了出烂戏。”邹忤脱下外套,言简意赅。
邹震眉头一挑,随即轻笑一声。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有顾虑。”
他又重新拿起报纸:“对了,明天去你爷爷奶奶家一趟,他们知道你醒了,念叨好几天了。”
“好。”
邹忤和邹凝上了楼,进了邹忤的房间。
房门一关,邹凝再也忍不住了。
“哥!你今天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答应他们那些无理的要求?他们那么骂你!”
邹忤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邹家巨大的庭院,夜色深沉。
“猎物,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邹凝陌生的寒意。
“我想看看,一群蝼蚁,究竟能有多贪婪,多逆天。”
“哥……我,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邹凝有些茫然。
邹忤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忽然变得认真。
“妹妹,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还会认我这个哥哥吗?”
邹凝被问得一愣。
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哥哥,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然会!你就是我哥,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没事。”邹忤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