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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老师傅”的真面目(1 / 1)

王主任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烟和旧纸张混合的沉闷气味。那张黑白照片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目,仿佛自带某种不祥的引力,将所有的光线和注意力都吸附到那两个正在密谈的人影上。

谢煜林的手指悬在照片上方,最终轻轻点在那个破损的五角星镇纸上。黄铜材质,一个角有明显的、不规则的豁口。与物资调拨单上“红星社”印章的豁口,与陈会计举报信背面微缩图案的特征,如出一辙。

这不是巧合,是烙印,是某种隐秘的标识,甚至可能是这个网络内部的信物或图腾。

“郑怀仁……原市工业局副局长。”谢煜林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试图从记忆里搜索相关信息。原主记忆里没有,他自己穿越后接触的层面,也还未触及到这个级别的退休干部。但“工业局”这个单位,本身就与轧钢厂、与技术资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退休的副局长,书房里放着与十几年前技术外流案关键物证特征一致的镇纸,私下会见涉外经济部门的处长……

“这个孙处长,”谢煜林指向照片上有黑痣的中年男人,“‘包打听’说,前两年也有人去打听红星社,体面人,坐小轿车,左边眉梢有黑痣。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王主任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对上了。孙维民,市对外经济联络办公室三处处长,主要负责部分工业设备和技术引进的初审工作。位置不算顶高,但很关键,能接触到不少涉外项目和资料流动信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重要的是,有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说,郑怀仁当年在任时,对孙维民有提携之恩。孙能进对外经济部门,郑可能使了力。”

提携之恩,私下密会,再加上这个关键的破损五角星标识……一条清晰的纽带将陈年旧案与当下可能仍在活动的网络连接了起来。

“照片怎么来的?”谢煜林问。

王主任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含糊:“有……有人匿名寄到街道办,指名转交给我。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字是打印的邮局标准信封格式,邮戳是本市的。里面除了照片,什么都没有。”他揉了揉眉心,“寄信人知道我在查什么,也知道怎么避开注意把东西送到我手里。要么是我们这边有内鬼传递消息,要么……就是对方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匿名举报照片?这手法,隐隐让谢煜林想起陈会计当年的举报信。历史似乎在以某种诡异的方式重复,只是换了一批人,换了一种媒介。

“郑怀仁退休后的情况了解吗?”谢煜林追问。

“正在查,很小心地查。”王主任从抽屉里又拿出几页手写的材料,“明面上,他退休后深居简出,养花弄草,参加些老干部活动,名声不错。但有一些不太容易证实的传言……说他几个子女的工作安排都很好,有的在效益好的大厂,有的在机关,女婿甚至在做一些对外的贸易生意,规模不大,但利润据说很可观。还有,他住的房子,虽然是单位分的,但内部装修和家具陈设,据说远超他那个级别干部的正常标准。”

“贸易生意?对外?”谢煜林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主要是些轻工业品和小型机械零部件。表面看没什么问题,都是正常渠道。”王主任敲了敲照片,“但如果和孙维民所在的部门,以及他们可能掌握的技术信息流向结合起来看……”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谢煜林懂了。技术信息可以转化为商业优势,甚至可以成为某种交易的筹码。一个掌握过去技术秘密和现在审批权限的网络,其能量和危害性,远超简单的贪污盗窃。

“红星社仓库那边,今天我去了。”谢煜林将自己下午的发现和被人暗中观察的感觉告诉了王主任,“那里肯定还有别的眼睛在盯着。我们想取陈会计藏的东西,难度很大。”

王主任沉思片刻,猛地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东西必须取出来。那是关键证据,可能直接指向郑怀仁甚至更高层。但硬来不行,得用策略。”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这样,我们双线进行。你这边,继续研究陈会计的笔记本和蜡纸指引,把仓库内部结构、可能的陷阱、取东西的最佳时机和方式,全部推演清楚,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越细越好。需要什么技术支持或者特殊工具,列单子,我想办法。”

“另一条线呢?”

“另一条线,我来走。”王主任掐灭烟头,“我动用一些老关系,想办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给郑怀仁和孙维民那边制造一点‘小麻烦’,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比如,安排一次对那个片区治安或消防的‘突击检查’,或者放出点风声,说市里可能要对那片待拆的老建筑进行重新规划评估……总之,让他们觉得有别的、看似合理的事情吸引了官方的目光,暂时顾不上那个废弃仓库。同时,我会想办法查一下,盯着仓库的除了他们,还有没有别人,比如……寄照片的人。”

调虎离山,趁乱取物。计划听起来可行,但风险依然极高。

“王主任,”谢煜林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眼中布满血丝的老街道干部,忽然问,“您为什么这么坚决要查下去?这件事的阻力,您比我更清楚。”

王主任沉默了很久,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轧钢厂下班的铃声隐约传来,混杂着自行车铃铛和工人们的说笑声,那是充满烟火气的、真实的当下。而他们正在追索的,却是一段充满锈蚀和血腥味的过去。

“我十六岁进轧钢厂当学徒,”王主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遥远的回响,“师傅就是像易中海那样的八级工,脾气倔,手艺精,把厂里的技术看得比命还重。他常说,咱们国家底子薄,搞点像样的技术不容易,每一张图纸,每一个数据,都是无数人熬夜掉头发换来的,是国家的血脉。后来……他老了,退休了。再后来,我听说他晚年很消沉,有时喝了酒就念叨,说有些人心坏了,把厂里的东西往外搬,换自己的酒钱肉钱,那是抽国家的血,挖社会主义的墙角。”他转过头,看着谢煜林,眼神复杂,“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就是六二年的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识陈会计。但我记得他那时的眼神,愤怒,痛心,还有……无力。”

“再后来,我调到了街道办。处理鸡毛蒜皮,调解邻里纠纷,看起来和那些大技术、大道理远了。可我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他指了指桌上那些材料,“陈会计的信,当年的报告,还有现在这些事……它们告诉我,有些疮疤,不彻底挖干净,脓就会一直流,甚至会感染新的皮肉。我老了,可能看不到彻底清明的那天。但既然这疙瘩滚到了我手里,既然还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愿意往前冲,我没道理缩在后面。煜林,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我们这些还相信‘道理’和‘公道’两个字怎么写的人,该做的事。”

谢煜林默默听着,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穿越之初,他只想自保,利用系统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但一路走来,卷入这些是非,看到陈会计的绝望坚持,听到王主任这朴素却坚定的信念,他发现自己无法再仅仅做一个冷眼的旁观者或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知识的力量,不应该只用来打脸禽兽或者换取个人利益,更应该用来刺破黑暗,守护一些值得守护的东西。

“我明白了。”谢煜林郑重地点头,“仓库那边,我会尽快拿出可行的行动方案。需要的东西,我列好清单给您。另外,关于那串数字密码和第九扇窗的定位,我可能需要找机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再近距离观察一下那个仓库的外围结构,最好能拍到一些细节照片。”

“可以,但必须万分小心。”王主任叮嘱,“这样,明天上午,我安排街道消防科的同志,以检查老旧建筑消防安全隐患的名义,去那一带转一圈,做个样子。你换上我们街道办的旧工作服,混在队伍里,带上你的相机,找机会拍。但绝对不能脱离队伍,也不能表现出对那个仓库特别的兴趣,明白吗?”

“明白。”

离开王主任办公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谢煜林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厂里的技术资料室,借了几本关于旧式厂房建筑结构、采光设计和简易测绘的书籍——这是他明天行动的“理论准备”。抱着书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清冷的夜风让他头脑格外清醒。

然而,当他走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时,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让他停下了脚步。太安静了。不是夜深人静的那种自然静谧,而是一种……压抑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死寂。往常这个时候,院里多少还有些动静,孩子哭闹,大人训斥,收音机咿咿呀呀,或者哪家夫妻拌嘴。但此刻,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院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中院依稀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他轻轻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立刻贴在门后的阴影里。

前院空无一人,阎埠贵家窗户漆黑,往常这个时候,他家至少会亮着盏小灯算账。谢煜林的目光扫过自己那间倒座房的门,心脏猛地一缩——门缝下方,隐约透出一线极微弱的光!不是他离开时忘记关灯,那灯光的位置和亮度不对,更像是有个低瓦数的手电筒在里面晃动!

有人进了他的屋子!

谢煜林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袖口内侧的“防身笔”悄然滑入手心。他没有惊动里面的人,而是如同捕食前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沿着墙根阴影,向自己屋子的后窗挪去。就在他即将靠近后窗,准备从缝隙观察屋内情况时,中院忽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像是搪瓷盆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十足的怒气炸开:“谁?!谁他妈砸我们家玻璃?!给老子滚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谢煜林屋内的那点微光瞬间熄灭,同时,他听到自己屋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辨的——金属物品掉落在地砖上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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