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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最后的对峙(1 / 1)

“沈助理”没有因为易中海的眼泪而停止追问。他按照谢煜林的指示,语气依旧平稳,却将问题引向了更深处。

“易师傅,王铁柱的事,您认识到了错误,这很好,具体的赔偿会依法依规进行。”他稍微停顿,让易中海的抽泣声稍微平复,“但今天,我受谢煜林先生委托,还有另一件更重要、也更久远的事,需要向您核实。这件事,同样关系到当年的真相,也关系到……您最终的结局。”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浑浊的泪水还挂在脸上,眼神里却充满了惊疑和更深的恐惧。他儿子也觉察到气氛不对,往前凑了凑:“沈……沈助理,我爸他身体不好,王师傅的事我们认,其他……”

“这件事,只能易师傅自己回答。”沈助理打断他,目光牢牢锁住易中海,“是关于谢长风师傅——谢煜林先生的父亲,当年在车间出事的具体情况。”

凉亭里的空气瞬间凝滞。易中海儿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又把话咽了回去,转为担忧和不解。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助理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的复印件,那是父亲笔记本中“11月12日。今天在废料区碰到……(涂抹)……话不投机。风险太大,我不能同意。望三思。”那一页的复印件,旁边附上了系统推演出的“李振华”名字的注释(但未说明来源,只作为提示)。

“易师傅,这是谢长风师傅在出事前不到一个月,留下的私人笔记。”沈助理将复印件推过去,“他在笔记中提到,在废料区与人发生争执,明确反对对方的某项决定,认为‘风险太大’。经过多方查证,我们高度怀疑,笔记中被涂抹掉的名字,就是当年厂生产调度科的科长,李振华。而争执的内容,很可能与‘向阳’部件的质量隐患和生产进度有关。”

易中海看着那页复印件,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李振华!这个名字显然触动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谢师傅在提出隐患被您驳回后,仍然没有放弃,他甚至可能在厂内调查开始后,试图向更上级,或者通过其他渠道反映问题。”沈助理步步紧逼,“而这,触动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于是,在厂内调查结论即将出炉、准备找人‘顶缸’平息事端的关键时刻,谢师傅……出事了。”

“不……不是……长风他是为了救贾东旭才……”易中海声音嘶哑,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但底气虚弱得可怜。

“救人?”沈助理的声音陡然转冷,从包里抽出最后一份文件——是那份被精心修饰过的事故报告的首页复印件,上面有“抢救国家财产和工友生命”、“不幸遭遇设备意外”等字样。

“这份事故报告,和谢师傅笔记中的担忧、和王铁柱事故中您的失职行为、和‘向阳’部件后续的真实事故、乃至和赵德柱工程师(技术科副科长)近日提供的一些证词……存在着太多无法解释的‘巧合’和矛盾!”沈助理将报告复印件重重拍在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易中海父子都是一颤。

“一个多次提出重大安全隐患、并因此与人发生激烈争执的技术骨干,在厂里需要为重大质量事故找‘替罪羊’的节骨眼上,‘恰好’因为一起操作失误引发的‘意外’而身亡,并且这起‘意外’被迅速定性为光荣牺牲,完美转移了所有视线,掩盖了所有关于‘向阳’部件质量的质疑……易师傅,您不觉得,这太过‘完美’了吗?”

易中海的儿子已经完全听呆了,他看看那份报告,又看看面无人色的父亲,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易中海开始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想要站起来,却又腿软得动弹不得,“李振华……赵德柱……他们……他们胡说!长风他……他就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您心里最清楚。”沈助理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力量,“易师傅,您今年也七十多了吧?王铁柱的事,足够让您晚年凄惨。但如果谢长风师傅的死,被证明不是意外,而是……某些人为了掩盖罪行而策划的谋杀,那您作为当年事故现场的负责人之一,作为技术检验的签字者,作为与谢师傅在工作上有直接冲突的人……您觉得,您能脱得了干系吗?到时候,您要面对的,恐怕就不只是民事赔偿了。”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易中海突然嘶吼起来,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长风不是我害的!是贾东旭!是他操作失误!机器朝他卷过去,长风是为了拉他才……”

“那么,事故发生后,那份完美的报告是怎么出炉的?为什么那么快就定性?为什么所有关于质量隐患的质疑都被压了下去?为什么相关责任人(包括您)没有受到应有的追究,反而在事后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安抚’或‘平稳落地’?”沈助理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毫不留情,“李振华为什么在事后迅速调离?赵德柱为什么噤若寒蝉直到今天?还有……在谢师傅出事前,有没有人,比如李振华,或者其他人,跟您‘打过招呼’,暗示过需要‘统一口径’,或者‘让某些事情永远闭嘴’?”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易中海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他瘫坐在石凳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他儿子想要扶他,却被他无力地推开。

凉亭里只剩下寒风呼啸和易中海粗重、绝望的喘息声。

良久,易中海才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梢,声音飘忽得像鬼魂:“那天……李振华是来找过我。就在……就在长风出事前两天。他没明说,但话里话外……就是那个意思。说厂里现在风雨飘摇,有些人‘不识大体’,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还说……谢长风太固执,这样下去,容易‘出意外’……他让我……让我‘关键时刻,心里有数’。”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痛苦和悔恨:“我……我当时怕啊!我怕‘向阳’的事翻出来,我的八级工,我的名声,全完了!我也恨长风……他为什么就不能跟大家一样,装装糊涂?非要当那个出头鸟?李振华走了之后,我……我一晚上没睡着。”

“所以,事故发生后,您就‘心里有数’了?”沈助理冷冷地问。

易中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喃喃道:“贾东旭当时吓傻了,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现场就我和另外两个青工……机器是旧的,本来就不太稳当……长风他后脑勺磕在底座上,流了好多血……送到医务室就不行了……李振华后来也来了,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走了。再后来……厂里保卫科的人来了,车间主任来了……报告……报告是技术科的人帮着写的,我只是……只是按他们说的,签了字,证明现场情况……我……我只是不想惹麻烦……我想着,长风反正也救不活了,给他个烈士名声,抚恤金也能多点,对他家……也算是补偿……”

他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呜咽:“可我没想到……没想到这会成为我这辈子……最大的债……我躲了这么多年,装了这么多年好人……到头来……还是躲不过……报应……都是报应啊!”

他的儿子在一旁,也红了眼眶,不知是为父亲的罪行,还是为这迟来三十年的崩溃。

谢煜林在车里,听着易中海那充满绝望和悔恨的供述,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凉的悲凉。易中海或许不是直接凶手,但他作为知情者和关键环节的配合者,用他的沉默和伪证,为真正的凶手铺平了道路,也亲手将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他的忏悔,来得太迟,也太廉价。

然而,易中海的供述,依然没有明确指出父亲的死亡是谋杀。他只是证实了李振华事前的威胁和事后的掩盖,证实了自己在报告作假中的角色。这离“铁证如山”还有距离。

“李振华现在在哪里?”沈助理问出了谢煜林最关心的问题。

易中海茫然地摇头:“调走之后……就再没联系了。听说……听说去了南方,具体不清楚。可能……可能已经不在了吧。”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至少,李振华这个名字,从系统的概率推演,变成了一个被当事人证实的、具有重大嫌疑的目标。

沈助理结束了问询,留下了联系方式,让易中海父子“好好考虑,配合后续调查”。谢煜林看着屏幕上易中海被儿子搀扶离开、佝偻绝望的背影,知道关于父亲的死亡真相,已经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易中海是突破口,但李振华,才是关键。这个三十年前消失的调度科长,如今是生是死?如果活着,他在哪里?如果死了,他的家人、旧部,是否还知道些什么?而赵德柱恐惧的“他们”,除了李振华,是否还有更高层级的人?易中海的崩溃,是否会像倒下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引发连锁反应,让那些隐藏在岁月深处的“他们”坐立不安,甚至……采取行动?谢煜林感到,水面之下的暗流,正在变得更加汹涌。他必须加快速度,在李振华这条线索彻底消失、在“他们”可能狗急跳墙之前,找到更确凿的证据。这场跨越三十年的追索,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也是危险系数最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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