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我，我急着来医院看望另外的长辈，不小心撞的。”傻柱倒是干脆，北京爷们嘛，“我女儿没事儿吧？”
“你也别着急，病人流产的胎儿先天畸形，这个时候流产算是好事儿，等过些日子胚胎成长起来，某些畸形是会危及母体安全的。”医生看了看病房里众人的神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就算平平安安的把胎儿生下来，如果是个不能坐不能站的畸形儿，你们总不能要这样一个孩子吧。”
秦淮茹已经被惊呆了，连忙问道：“医生，为什么会是畸形儿呢？我女儿一向身体很健康的啊。”
“这个只是概率问题，谁都有可能会遇到的。”医生简单的回答了秦淮茹又转头对傻柱说道，“你是病人的母亲？你女儿之前的人流手术没做好，刮宫刮得太厉害，现在她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只怕以后会不大容易怀孕，你们要有思想准备。”
“啥？人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傻柱愣了一下，旁边秦淮茹却急了：“人流？为什么她要人流？她都结婚五六年了早就在盼着生孩子啊。”
医生看看一脸着急的秦淮茹，有些不忍心，就安慰道，“你们也别急，中医或许会有办法，你们去中医院问问吧。”
医生说完就走了，傻柱站在那里迷迷糊糊的问：“他说的什么啊，哎，秦淮茹，那医生到底说了什么？我没听懂。”
“没听懂就算了，回去再说吧。”秦淮茹情绪有些低落，摆摆手问道，“你不是去看二大妈了吗，怎么回来了？”
“嗐，二大妈要转去重症病房，医生让缴费，我没带钱。”傻柱说着就伸手表示要钱。
“我也没钱了，身上的钱刚才都用掉了，小当的手术费护理费加起来就上千了。”秦淮茹摇摇头，“要不你回酒楼拿点吧，咱家里没现金了。”
贾张氏一眼就瞪了过来：“怎么回事儿啊傻柱，是你撞的小当，这会你还跟淮茹要钱像话吗。”
“我这不是没带钱吗，二大妈那边还等着缴费转病房呢。”傻柱吭哧了几句，还是没办法，说道，“得了，我先回趟酒楼去拿点儿钱。”
他刚走没一会，小当就醒了过来，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一把拉住秦淮茹，哭道：“妈，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傻爸是不是把我孩子撞没了？”
神奇了，贾家人这神经可真够厉害的，刚醒过来就啥都知道了。
“你怎么回事啊，怀孕了也不跟妈说。”秦淮茹埋怨了两句，看了看小当的脸色终于还是不忍心多说，“先好好养着吧，有什么事儿也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贾张氏在一边很不服气嚷嚷：“凭什么养好了再说，是傻柱撞的就要傻柱赔。”
“妈，你能不能先别说了，让小当好好养病，以后再说嘛，傻柱又不会跑了。”
秦淮茹又安慰了几句，可贾张氏明显不买账，她冲口就说道：“我孙女以后都怀不了孩子了，你还要以后再说？哪来的以后。”
病房门口突然哐当一声，几人转头看去，只见小当老公满脸惊诧，手上的保温桶都掉了。
完了，这点事儿终于让最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秦淮茹双手抱头，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