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回到院里,槐花立马找到主心骨似的哭诉了一通。到最后秦淮茹看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易中海,劝慰槐花说一大爷爷那是吓唬你呢,谁让你不懂事跟你奶奶吵架。
说也奇怪,就那一眼,易中海就黑着脸离开贾家回去了。
傻柱还自得其乐的在那说:“还得是我媳妇儿啊,瞧瞧,连一大爷都得听你的。”
这傻子神经真特么粗大,跟下水管道似的。
吵完架,大家一拍两散,各回各家。
小当没离婚前和她老公两人住在中院东厢房北方,那间房子本来是何雨水的,何雨水出嫁后秦淮茹就让棒梗占了那房子。
那天吵完架,秦淮茹就让小当就回房间睡了。可第二天吃完早饭,何大清不知道发的什么疯,非要槐花和小当换住所,不换他就让何雨水把房子收回来,谁都不让住。
没办法,小当只好跟槐花商量换房。
槐花当时是不同意的,她两口子两个人,小当离婚后一个人,没理由让夫妻俩人去住单间,却让单身狗住后罩房东首两间房啊。
但是还是那句话,有道是何大清耍浑,有理说不清。老混蛋一根筋起来,连易中海贾张氏都得退避三舍。
槐花一路埋怨着全院人可着她们小两口欺负,却也只好去和小当换房。
许大茂偷偷的跟阎解放开玩笑:老何家祖传喜欢寡妇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何大清这是想老小通吃啊。
阎解放当场笑喷了,他很清楚老小通吃指的是谁,老的是娄晓娥她妈谭雅丽,小的就是小当。阎解放取笑许大茂:你可是傻柱徒弟,你师公要是真能搞定小当,那何家父子和贾家仨寡妇还有你们两口子的这个亲戚该怎么论呢?总不能各论各的,你叫傻柱师傅,傻柱叫你媳妇姨奶奶,叫你姨……姨什么来着?
阎解放脑子都昏了,真特么乱啊。
“论个屁。”许大茂直接呸了口说道:“这特么包公复活都论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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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中午秦淮茹带着槐花两口子在餐厅忙着摆盘,大圆桌边上已经坐满了直咽口水的老头老太。贾张氏手里拽着双筷子,满脸兴奋说道:“老听人家说鲍鱼燕窝的,今儿个终于吃到了,我可得多吃几口。”
阎埠贵笑道:“广东那边鲍鱼燕窝做的好吃,如今傻柱学会了,我们才能吃到地道的广味鲍鱼,哎,老刘,咱们仨大爷如今也就你牙口还好点,可你不能多吃多占啊,每人一只。”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喝了口酒。自从老伴儿去世,他一直就是这么个状态,不大愿意出门,也不怎么搭理院里人,连易中海都进不去他家门。
秦淮茹一看二大爷状态不大对,连忙过来说道:“没事没事,这次因为是试菜所以烧的不多,好吃的话下次让傻柱多烧点,管够。”
这话说的……脸真特么大,花娄晓娥的钱是真不客气。
边上送菜的傻柱徒弟都看不下去了,接口说道:“师娘,只怕以后没有鲍鱼了,我们酒楼来了个新经理,听娄董说,等新经理熟悉业务后酒楼就卖掉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四合院顿时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