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站起来,气哼哼的指着刘光福道:“行,你这事儿办的,咱们山水有相逢,明儿个我拿钱换你的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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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猜到了阎埠贵会去找娄晓娥,但她料不到刘海中比老抠更早一步跑蜀香轩去了。
就在傻柱被带去派出所那会,刘海中独自一人悄咪咪的跑到蜀香轩去了。巧的是娄晓娥刚刚送走了几个贵客,一打眼就看到蹒跚在门口老槐树下一脸便秘的刘海中。
“刘……,你怎么来了。”娄晓娥打了个招呼,语气很是平淡。
“娄晓娥……啊不,娄董,我……我是来道歉的,我这个……。”刘海中嘴皮子本来就不利索,紧张之下就更加结巴了。
“道歉?道什么歉?”娄晓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年前她老娘跟仨大爷初次见面,已经表示过既往不咎的意思,之后这些日子,娄晓娥虽然勉强摆出已经对往事释怀的姿态来,但是你要说这心里没有恨没有怨了,可能吗?
“我我我……我有事想跟你说,我能进去吗?”刘海中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八十岁的人了,脸皮居然变薄了。
“进来吧。”娄晓娥倒没多想,心里猜测刘海中要说的大概率是院里老人养老方面的事儿,“小张,给泡杯茶,我们到楼上我办公室去说吧,这儿还有人吃饭,闹得很。”
刘海中当然没意见,人越多他就越紧张,当下捧着茶杯跟在娄晓娥后面来到三楼办公室。
一进门,娄晓娥就道:“你随便坐,想说什么就说吧。”
刘海中却不声不响的从自己怀里往外掏东西,掏出了一个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后,居然是一本房产证,和一本存折。
娄晓娥有点懵:这老头儿,大老远的跑来我这儿炫富来了?
“当年我跟许大茂,我们俩做生意赚了点钱,我就自己去把后院东厢房都买下来了,现在那房子是我的私产,我这个,我把委托书都写好了,就在房本里夹着……这个……我就给你了。”
娄晓娥脑袋瓜子嗡嗡的,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把房子卖给我?我又不是没房子住。”
要说整个四合院里娄晓娥最讨厌谁,那必须是刘海中。就这刘海中,当年带着工人纠察队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还鼓动许大茂跟她离婚。
虽然六六年离婚是许大茂提出来的,鳖孙主要就是为了恶心傻柱。你可别说真心喜欢于海棠啊,许大茂啊那是,乡下放电影都能勾搭好几个农村寡妇的好色之徒,他哪会真心喜欢某个姑娘。
至于后来跟秦京茹的感情,那是天长日久一起生活磨合出来的。日久肯定生情,你甭管他是那种情,有情就是了。
“不不不,这是送你的,不用你买,娄董,你你你……你必须要收下啊,你不收下我这心里难过啊。”刘海中本身嘴皮子就不利索,当年在轧钢厂教徒弟,他词不达意的说了半天徒弟还听不懂,老头儿拎起脚就踹过去了,“要不我给你磕一个,我……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家。”
他说着还真的咕咚一下跪了下去。
娄晓娥被吓了一大跳,神经病吧,你老头儿好好的跑来我这儿折腾些什么?
她只好绕出办公桌一把拉着刘海中的胳膊往上扯,没扯动。
刘海中那副体格子摆在那儿,别说娄晓娥了,哪怕傻柱过来,那也是扯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