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强忍着恶臭味打开窗户,打开房门,过了好大一会,房间里的气味终于散去了一些。他想给刘海中倒杯水喝,走过去拎起热水瓶,嘿,还特么是空的。
拿着热水瓶走出了东厢房,阎埠贵蹒跚着走向对面,也顾不得是不是打搅了何大清泡寡妇了,大声喊道:“老何开开门,你这屋里有没有开水啊,快给一壶。”
西厢房门哗啦一下被拉开,何大清满脸不高兴的瞪着鱼泡眼走了出来,直着嗓门就喷:“阎埠贵,要开水你不去前院餐厅灌,你跑这儿来捣什么乱,存心是不是?”
阎埠贵啧了一声,“老何,什么存不存心的,老刘太惨了啊,屋里多少天没打扫恶臭熏天了不说,连开水瓶都空了啊。”
他说着话,还把热水瓶往何大清脸上怼,边怼还边说:“你瞧瞧你瞧瞧,这就是你儿子找的好媳妇,这不虐待老人吗?咱们可都是给了钱的,全部退休金啊老何,老刘是七级工,他的退休工资可不低。”
这说的倒是实话,阎埠贵一个教师的退休工资,加上各种补贴,大概能有千把块钱。刘海中是七级工退休,他的退休工资加补贴,应该是一千二三左右。易中海是八级工退休,工资大概一千五六左右。(剧情需要,非真实数据)
何大清忙着向谭雅丽献殷勤呢,哪有闲心管这破事儿,一把扫开那把快要怼到脸上的热水瓶,没好气的说道:“阎老西儿,这种事儿你找我干嘛,我又不能去照顾刘海中,你啊,该着谁找谁去,我忙着呢,没空理你。”
他说完刚想关门,背后谭雅丽却说话了
“老何你等等,阎老师,你说二大爷怎么了?”
阎埠贵被何大清噎的正没话说,听到谭雅丽问来,眨眨眼连忙回答说道:“何晓他姥姥,你你快去看看,老刘那过的可不是人过的日子,太惨了啊。老何你别拦着门口,你是何晓他爷爷,傻柱的事也是你的事,你快去看看吧。”
何大清脸色瞬间不好了,这老西儿胡说八道什么呢,一个何晓他姥姥,一个何晓他爷爷,人称是没错啊,可你在我正在向谭雅丽献殷勤的时候,就这么直白的叫了出来了,你让我怎么再好意思上西厢房来消磨时间。
真是,捣乱嘛。
谭雅丽却不管何大清怎么想,一阵香风刮过,人直接跑去对面了。
一进门,谭雅丽也差点被熏一跟斗,忍着恶心往里屋走了进去,一瞧,阎埠贵还真没夸大其词。谭雅丽脸色阴沉了下去,这也太不像话了。
年前谭雅丽明确表示,十年浩劫那段时间里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对于刘海中曾经对娄家做的那些恶事,她表示翻篇了,不计较了。
话是说出去了,但谭雅丽心里其实还是有疙瘩的,毕竟那是九死一生的灭族大仇。
九四年下半年谭雅丽受不了香港娄氏集团内部的争斗,打算远离那些烦恼,这才有了考察四合院之举。自从搬进四合院后,谭雅丽的确轻松开心了很多。女儿的酒楼生意很好,外孙也进了娄氏集团管理层。之前耿耿于怀傻柱和娄晓娥之间的关系,随着年岁的增长,也不怎么在乎了。
可就在她身心最放松的时候,在她慢慢的把四合院当晚年的家的时候,居然让她看到院里老人被虐待,哪怕被虐待的是她的仇人。
谭雅丽有些怨恨傻柱,怨恨秦淮茹,甚至有些怨恨自己女儿娄晓娥。
“阎老师,麻烦你去找一下秦淮茹,我倒想看看她是怎么照顾老人的。”
阎埠贵哎了一声,转身跑向中院,那脚步利索得,都看不出是个八十岁的老头了。
刘海中摇摇手,叹了口气道:“晓娥她妈,你别忙活了,没事儿的,我啊,以前年轻的时候做下了很多缺德事儿,如今就算是报应来了,我不在乎,晓娥那边我亲自去道过谦了,还缺你这儿,我也不大动唤得了,就没办法了。”
“他二大爷,你先别说太多,不管我跟你之间怎么样,你是出了钱的,就算是雇个保姆,她也不能虐待你啊。”
刘海中却还是摇头,“算了,我也没多少天了,这就是做了恶事的报应啊,是我自己不让秦淮茹打扫的,我很愿意受点罪吃点苦,干干净净的下去找我那老婆子去。”
正说着话呢,秦淮茹赶到了后院,一看刘家屋子里站着的两人,心里扑通一跳,后悔没有给刘海中屋里打扫得稍微干净点。
“爸,谭姨,你们过来了,二大爷也真是的,我几次都想给他打扫一下卫生,他都嫌难为情,不愿意我碰他,其实我自己也是老太婆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这话让秦淮茹说的,刘海中不让你给他洗澡擦身子可以理解,但扫地除尘换下被单床单什么的总不至于还避嫌吧,你也没干呐。
秦淮茹知道这些还不足以说服别人,至少说服不了谭雅丽,资本家夫人多精啊,哪那么容易被忽悠的。想了想她又说道:“这些天也怪我,棒梗这不搬家吗,唐艳玲又怀孕了什么都做不了,我就得抽时间去给他归置家去,所以才疏忽了这边,我的错我的错。”
说完秦淮茹就直接走过俩人,到了里屋先去找了套干净的床品,换下了刘海中的枕头,然后卷吧卷吧那床脏兮兮的薄被,又说道:“二大爷,您翻翻身,我给您换下床单。”
见秦淮茹主动去打扫了,谭雅丽也说不了什么,只好哼了一声,带着何大清走了。
一出门口,阎埠贵居然就站在那儿等着。见到何大清和谭雅丽出来,老抠儿连忙迎了上去说道:“光打扫卫生还不够呢,老何,还有何晓他姥姥,咱们得去找傻柱和娄晓娥说说,老人们吃得不好营养跟不上可不行啊。”
这老东西的算盘珠子一直在线扒拉,从不停歇啊。
“吃得不好?”谭雅丽觉得莫名其妙,酒楼后厨是傻柱负责的,一天两顿往四合院送饭菜已有七八年了。这个时候你阎埠贵突然跑来说你们吃得不好?难道傻柱给降低送餐标准了,“阎老师你把话说清楚点,怎么个吃得不好?”
“你看啊,以前送过来的饭菜每顿都有鱼有肉还有汤,隔三差五的还能有些海鲜什么的,那营养多好是不是。”阎埠贵立刻换了张面孔,看上去跟特么上馆子点菜的顾客大爷似的,说道,“可这几天不一样了,这几天送的都是土豆青菜加萝卜了,这哪行啊,老人们可得加强营养,不然这晚年生活肯定不愉快啊。”
谭雅丽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我听到了,哪天我见到晓娥问问她怎么回事,看看能不能给送好点……”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边何大清冷笑了一声开口了,“阎老西儿,你可真有脸说啊,还顿顿鲍鱼鱼翅伺候着你行吗?你特么的一个月才出多少钱,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你要点老脸行不行。”
阎埠贵顿时脸上挂不住了,好歹他也是三大爷啊,院里混了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被这么削过面子。可要想怼回去得有反驳理由,老西儿缺的就是正当理由。
老抠说不出话来,让那口气憋得满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好意思脸红了呢。这时谭雅丽却说话了,“就这样吧阎老师,我会找晓娥了解一下,如果确实是无缘无故送餐变差了,我会让她改过来的,行了,你忙着吧,我们走了。”
这个我们当然包括了何大清,通过这段时间相处,谭雅丽已经有一定程度了解何大清了,知道这浑人最大的缺点就两个,一个舔寡妇,另一个性格冲动。五一年丢下一对子女离开北京其实另有内幕,但是老混蛋自己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