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二十多年,秦淮茹讨菜名场面再次在四合院上演。不同的是,这次秦淮茹讨菜的对象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浑人。
拿着口平常人家和面的盆,呃不,应该叫碗,大海碗。秦淮茹越来越走近后院西厢房,越是靠近目的地,那香味越是勾人,秦淮茹突然发现自己没出息的流口水了。
大概因为这段日子吃得太素了吧,谁让傻柱这么久了还没劝好娄晓娥呢。那些青菜萝卜土豆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架不住数量多啊,一顿十来个人吃呢,喝粥都能把人给喝穷了哇。
这个时候秦淮茹是想不起来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可是都出了钱的。
出了钱又怎么样,那些钱还不够给棒梗买家具买家电的。院里老不死们都有大彩电,棒梗也必须买个大彩电,只能大不能小,只买贵的不买好的。
傻柱也真特么没点出息,居然被个资本家小姐拿捏得死死的,人家不让你带饭菜你就真不带了。害得家里老老少少包括秦淮茹自己,都只能跟着几个老家伙一起吃素的,吃素时间久了,猛一下子闻到那么香的肉菜味,那可不就得馋了吗。
还真怪不得贾张氏啊。
要怪就怪何大清吧,那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不着调,你说你一直傻乎乎的安心养老等死不就完了吗,临了临了非给你搞得鸡飞狗跳,连正房都让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了。
来到西厢房门口,秦淮茹咽了咽口水,一只手使劲搓搓自己的脸,让脸色看起来不那么狰狞。然后抬起手敲门,敲门时心里隐隐觉得什么地方好像有些不大对。
没等她想明白哪里不对,西厢房门从里面打开了,门口探出一张看上去谁都欠他五百块钱没还的脸。
“秦淮茹?干什么?有事儿?”
何大清的问话很直接,问完了拿眼睛瞟了秦淮茹一眼,再瞟了眼她手里的大海碗,脸色更难看了。
“啊?没,没事,爸你们吃着呢?”秦淮茹一边说话一边惦着脚尖往里瞧,只见里面的饭桌上放了三菜一汤,其中一个还是炖的糊烂的蹄髈,还有一个堆着几根亮晶晶的粉丝,看上去跟前些日子傻柱试菜后带回来的鲍鱼怎么那么像。
何大清身影往前一凑,挡住了秦淮茹的眼光,没好气的说道:“你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吃饭时间别去人家家里乱跑你不知道啊。”
“别别,爸,有事有事。”秦淮茹连忙伸手挡住那扇即将要关起来的门,急切说道,“您烧的菜太香了,那香味飘满了大院啊,前院餐厅里的饭菜都不香了,一大爷三大爷饭都吃不下去了,这不打发我过来,想着能不能匀一些,给仨大爷解解馋。”
何大清噗嗤一声笑了,“哪来仨大爷,刘海中还躺在自己家呢,是易中海阎埠贵和你婆婆贾张氏吧?”
他说完了又瞟了一眼秦淮茹手里的大海碗,不屑的摇摇头道:“人都说你秦淮茹够厚脸皮的,果然,你这叫匀一点吗?我这儿三个菜全给你都不够装你一盆的吧。”
秦淮茹这才发觉刚才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带这么大个碗去讨菜,真不合适。
“真不好意思,我这习惯了,呃不,我是说我家没别的碗,我家的碗都在餐厅里呢。”秦淮茹的话说得前后矛盾百出。
你家碗在餐厅,你不是就从餐厅来的吗?不拿餐厅的碗,故意回家拿个大海碗,来这儿炫耀你家碗大啊?
“行了,你也别说了,我这儿没什么好匀给你的,我们自己还不够吃的呢,你走吧。”何大清有些不耐烦了,边说边要关门。秦淮茹哪里经历过讨要失败,这会还习惯性的说完话就往里走呢。没注意门关了上来,一不小心脑门就正好迎着那门板,哐当一下磕了上去,看样子不像是何大清关门撞上她的头,倒像是秦淮茹自己拿头往门板上磕。
那一下把秦淮茹磕得不轻,脑门上都磕出个包来。神奇的是,秦淮茹的左手还是紧紧的抓着那个大海碗。也是因为那个大海碗,西厢房的门没有关紧,秦淮茹挤着那条缝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