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很快就找到了许大茂，现如今的娄晓娥凭借娄氏集团和蜀香轩两块金字招牌，去哪个派出所要求找个人，那都是小意思。还没人敢冒着搅和市政府招商大计的风险，白白得罪娄晓娥的。
许大茂正满头大汗顶着烈日在天桥上摆摊呢，看得出生意不咋滴，毕竟没多少钱。娄晓娥给的两万还得留出来一部分给许恬静买奶粉，资金不够进不了太好的货，也就卖卖日用品和南方的新奇小玩意。
看到面前出现一双穿着高档高跟鞋的小腿，鳖孙还咽了口口水。
好家伙，这脚真白，这小腿真直溜……
这段时间秦京茹忙着上班还要照顾许恬静，五十岁的老娘们，没多大的生理需求了，也好久没要求许大茂交公粮了。
抬起头一看，许大茂立马就头脑清明，那点非分之想早随着汗水流光了。
“嘿，你怎么来了，瞧瞧，我这刚进的货，看中什么没，拿走，送你。”
“许大茂，你就摆的这种摊，那你家女儿的奶粉钱可就没多大盼头咯。”娄晓娥难得以开玩笑的口吻跟许大茂说话，眨眨眼继续说道，“行了，先收摊，我找你有事儿，你瞧见没有，那边，对，那个茶馆，我们去那儿坐会聊聊。”
许大茂点点头，跟旁边摊位那老大爷交代了几句，拎着个腰包就跟着娄晓娥走了。
在茶馆坐下，茶刚泡开，娄晓娥问道：“许大茂，六六年你向轧钢厂工人纠察队举报，带着人去我家抄家的事儿还记得吗？”
许大茂千思万想都想不到娄晓娥会突然问这个，当时就把他给问傻了。盯着娄晓娥看了几眼，又低着头沉默了一会，许大茂说道：“娄晓娥，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家，你想怎么报复都行，我没话说。”
“我不是要报复，也不想找旧账，我就想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举报我家，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三年多夫妻，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家和我对你也算不错，你怎么能狠心举报我们呢？”
“真的要我说？”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咬咬牙说道，“你可记得当年傻柱牵着你的手在我面前奚落我的样子？”
娄晓娥仔细回想，还真是，当年她和傻柱约定了下班去娄家见父母，然后结婚。决定了以后傻柱乐得跟个小孩似的，还牵着她到许大茂面前示威。如今想来，那哪儿是示威啊，分明是赤裸裸的讽刺和奚落，许大茂当时好歹是万人大厂的工人纠察队队长，哪会容忍有人这么落了他的面子。
“你是因为那事儿才报复我们的？”娄晓娥算是明白了，明白过来后心里一片酸楚，早知道就那么点破事，当时应该死活拦着傻柱的，哪怕延后几天也好啊。
“是，我跟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这你是知道的，而且当年我也是刚当上工人纠察队长，普通人一旦掌握了权力，就会忘乎所以，唉，后悔啊，秦京茹当年还拉着我不让我报复你们，我怎么就不听她的呢。”
“这份档案你有印象吗？”娄晓娥把包里的那张纸拿出来推了过去，“这是你当年的工作记录，轧钢厂档案室里找到的。”
许大茂拿过来看了看，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可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文革也早结束了，你拿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带错路去查了个荒废的院子，这个地址上的院子八几年我自己去过，人和东西都好好的。”
“其实说穿了不值一提，你想听我就告诉你，当年我的确是故意带错路的。”许大茂很痛快的承认了，“你应该还记得我是取代刘海中的职位的，用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送了两根儿你带回来的金条，我一个普通工人第一次手里有了点权力，肯定会急着想要使用权力去做些以前做不到也不敢做的事情，那你想想，我为什么第一时间是回到四合院后院找你？还让人在门口站岗？”
娄晓娥回忆了一下，当时聋老太门口的确有两个轧钢厂工人纠察队队员在看门，“你怕傻柱下班回来带着我回家向我父母提亲呗。”
“对，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我跟傻柱死磕，不愿意看到他好过，更不愿意让他踩我面子，但另外一个原因，其实也是在向你示警，轧钢厂李怀德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家的。”
许大茂说到这里停住，回想了一下往事，接着说道：“其实吧，你家那些亲戚和下人的地址很多人都知道，过不了多久有的是人举报那些地方，甚至你那些亲戚下人他们自己都能自爆以求划清界限，我就是通过这个方式提醒你赶紧走，事实上我成功了，你家全须全尾的走掉了，我后来带人过去，不就扑了个空吗。”
“想不到你还有那好心，那后来你就没动过脑筋？那个院子里虽然藏的东西不多，但放在普通人家里，可也是一笔巨款。”
“那我能不知道吗，但是我还知道一个道理，横财的背后往往跟着横祸，再说当年那种情况下我带人抄了那院子，众目睽睽之下好处也落不到我口袋里，与其便宜了李主任，还不如留在那里，将来哪天我需要钱应急，还能自己去取出来。”
“你还真是个真小人，算了，不说这个了。”娄晓娥有些无聊的挥挥手，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道：“以前傻柱的工资都是秦淮茹代领的吧，他早就看上秦淮茹了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仔细盯着娄晓娥的脸观察了好一会，才有些拿不定主意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对傻柱还有想法？”
“不，只是想着死也要死个明白。”
“那倒也是，咱不能糊里糊涂的活着。”许大茂赞同道，“傻柱的工资的确很早就是秦淮茹代领的，他一开始还跟别人说只是没空去让秦淮茹代领一下，其实那些钱进了秦淮茹的口袋，就绝对不可能还给他，傻柱也幸亏做菜手艺好，能赚到外快。”
“那不是早就看上秦淮茹了吗？不然能工资都不要了。”娄晓娥有些吃味。
“那也不是，要说傻柱啊，傻那是真傻，而且他那人吧，又是个不拿钱当钱的直爽人，借点钱给别人也从来不记得去要回来，但你要说那时傻柱喜欢秦淮茹，这就错了，傻柱以前还真的只是把秦淮茹当邻家大姐，最多就是因为年轻有些懵懂的馋寡妇的美色，到后来傻柱真喜欢上秦淮茹，那其实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娄晓娥急急的问道，这些事儿傻柱可从来没跟她说过。
“那事儿说来就早了，六八年吧，傻柱看不得棒梗那几个小孩缺营养，终于放下架子回了食堂，当天晚上给秦淮茹带回来好几个饭盒，那天晚上秦淮茹陪着傻柱喝酒，说她要是这么坚持着，傻柱也拿她没辙，不管什么女人来一个她就撵跑一个，你要说傻柱馋寡妇身子那是有可能的，但傻柱真没想过要娶一个仨孩子一恶婆婆的寡妇当老婆，他还回答秦淮茹说你撵跑一个，他就把贾张氏叫来治秦淮茹一回，秦淮茹不服气，说新人新事新国家，婆婆也没权力管她啊，就是那句话让贾张氏生气了，老太婆当时就窜了，好家伙，一把推开门进去，二话不说，直接就扇了秦淮茹一个大嘴巴。”
娄晓娥急着了解内情，都有些变脸了，“许大茂，想不到你还有天桥说书讲故事的本事啊？还不快说重点，尽扯那些没用的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