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啊,这些都是重要的铺垫,后面就说到真正的戏肉了。”许大茂笑着摆摆手道,“贾张氏抽了秦淮茹一个大嘴巴,还在傻柱家闹,你想傻柱一个单身男人,肯定不愿意有泼妇大半夜在他家吵吵啊,他就想把贾张氏哄走,谁知那老太婆不干,就在傻柱家闹上了,傻柱这人吧,他就是个驴脾气,犯了驴脾气的傻柱干脆也梗着脖子嚷嚷,还说要拿瓶酒淋贾张氏头上给她点天灯了。”
“啊,怎么这么冲动,没点吧后来。”娄晓娥给吓了一跳,一想要真点了,这会就没贾张氏这号人了。
“没呢,后来这不易中海来了嘛,把贾张氏就拖出去了,那老太婆就在门口闹,骂傻柱凶她这个老人抢她家的媳妇,也骂秦淮茹不守妇道深更半夜跟个光棍不清不楚,傻柱哪受得了这个,他冲出去为秦淮茹挣面子去了,说什么是他年纪不小想娶媳妇了,他看上秦淮茹了。”
“哦,那个时候喜欢上秦淮茹的?”娄晓娥有些明白了。
“嗐,还没呢,傻柱那是单纯的为了维护秦淮茹的名声,就是那天以后易中海拉着聋老太掺和了进来,整天在傻柱面前忽悠,才让傻柱死心塌地的放开了自己迷恋寡妇风情的心思。”
“什么,这里还有聋老太太的事儿?”
娄晓娥大吃一惊。
“那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易中海凭什么养着无亲无故的聋老太。”许大茂是很了解娄晓娥的,从某种程度上说,比傻柱了解得多。他知道娄晓娥心底深处,其实就是个傻白甜,“实际上易中海和聋老太早在何大清离开四合院后,就勾结在一起组成了个养老天团,那时候他们的目标是贾东旭,这不后来贾东旭短命死了吗,这目标就转到傻柱身上去了。”
“那他们干嘛拉着秦淮茹呢?傻柱一个人赚钱给他们用不是更好吗?”娄晓娥更想不明白了,“而且当年聋老太费尽心思撮合我跟傻柱……那又是为什么?”
“没你,就傻柱那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哪养得起那群吃什么都不够的老家伙。”许大茂总算又领教了娄晓娥天性里的单纯了,“至于拉着秦淮茹……以前我也一直当是傻柱放不下秦淮茹,直到前段时间,我有些明白了,哪里是傻柱放不下秦淮茹,是易中海非要拉着傻柱给秦淮茹和贾家当老黄牛,我怀疑小当是易中海的孩子。”
“啊?”娄晓娥惊得咖啡都喷了出来,这特么的惊天大瓜啊,傻柱是被易中海忽悠着养他私生女儿去了?
“是不是很劲爆?”许大茂轻笑,当初他也很震惊,“这件事情,四合院里真正了解内幕的是阎埠贵,只不过老西儿绝对不会告诉傻柱,上次小当被傻柱撞倒,送医院抢救的事儿你知道吧?”
娄晓娥点点头,表示知道,她不但知道,傻柱还跟她这儿拿走一笔钱呢。
“医院一开始并没查出小当的胎儿是畸形,当时采取的治疗方案以保胎为主,所以要给失血过多的小当输血,因为小当的血型是AB型,医院血库里没有备血,护士让四合院里那些人去献血,也是合该出事,阎埠贵那老西儿在这种事情上也想占便宜,就要求大家都去验个血,这一验就验出了易中海跟小当的血型一样。”
“不会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易中海?跟秦淮茹?”娄晓娥还是接受不了那么奇葩的剧情,“这不扒灰吗,秦淮茹可是易中海的徒弟媳妇。”
“谁说不是呢,我估计啊,易中海秦淮茹他们都不懂血型一样代表着什么,当时在场的人里面,只有阎埠贵有点文化,其他人其实都是大文盲。”许大茂喝了口咖啡,又接着说道,“阎老西儿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但他会跟刘海中说这个事儿,那仨大爷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老西儿还时不时的得借重二大爷去制衡易中海,只是他没想到,其实一直以来,我跟二大爷关系挺好的。”
“太不像话了,太过分了,这不逮住傻柱一个往死里坑吗?”娄晓娥愤愤不平道。
“不对,不是只坑傻柱一个。”许大茂笑道,“他们还通过傻柱坑了你这个傻娥。”
“你……。”娄晓娥不服气,刚想骂回去呢,心里一想,她可不就是个傻娥吗,“呵呵,也是,我还真是那个被坑了许多年的傻娥。”
“院里人包括你就这么看着傻柱被坑,总得提醒下吧。”娄晓娥想到这里有些愤愤不平,路见不平还有人拔刀相助呢,整个大院那么多人就都那么冷血?
“你以为我没提醒过傻柱?”许大茂嗤笑道,“提醒那傻子的后果,就是被揍一顿,然后搞不好还有可能开全院大会批判,要不是我后来费尽心思傍上了李怀德,那大院都没有我立足之地你信吗?”
娄晓娥细想之下,还真是这么回事。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她也只剩下感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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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晓期期艾艾的在蜀香轩待到九点,跟在傻柱屁股后头才敢回到四合院。倒不是因为害怕,其实就是单纯的情窦初开的左右为难,既盼着见到小当,又害怕见到小当。
父子俩到了中院,何晓借口去看看爷爷和姥姥,赶紧拔腿就跑进了后院。傻柱在后面闹了个迷迷糊糊,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紧着老家儿了?
回到贾家,秦淮茹还问呢,“赶紧洗洗,水给你打好了,哎,我刚才听到何晓的声音了,他人呢?”
“嗐,那小子,也不知怎么变得很孝敬老家儿了,说是急着要看爷爷和姥姥去,一步都没停奔后院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低头转身去整理床铺,嘴角翘了起来,心里乐开了花。看来今儿个早上,小当和何晓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寡妇心细,不但自己女儿知根知底,对何晓这种情窦初开的年轻人的心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要不她也不能得那个风流俏寡妇的名号。
等傻柱洗完脚,秦淮茹端着盆出门倒水,还没到水池呢,月亮门里走出来了谭雅丽。见到秦淮茹,谭雅丽说道:“秦淮茹,何晓睡的床铺上都是小当的床上用品,那不合适,你去给他换套新的,没有新的话,我出钱你去买套新的来。”
秦淮茹隐蔽的撇了撇嘴,回答道:“那能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们是两姐弟,再说这会已经九点多了,商店早就关门了,也没地儿买啊。”
谭雅丽却不愿意就这么算了,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不同意四个字,板着脸说道:“都没有血缘关系的,怎么合适,你要是不买今晚让何晓回晓娥那里去。”
“得得,您说换我就换,我去找找有没有新的,没有的话就用干净的,这行吧。”秦淮茹只得退而求其次,答应给何晓换床品。
谭雅丽点点头,转身回了后院。秦淮茹叹了口气回到贾家找起东西来,把贾张氏折腾得睡不好,起来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半夜翻箱倒柜的。”
秦淮茹边翻找边说道:“这不刚刚何晓他姥姥,非要我给何晓换床新的床单毯子,说小当用过的给何晓用不合适。”
贾张氏立刻骂道:“破资本家婆子屁事儿真多,凭什么嫌弃我家孙女用过的东西,她自己还是白住的后院,真不要脸。”
傻柱在旁边听到了,心里有些不舒服,谭雅丽是娄晓娥的妈,还是我同意她住后院西厢房的,你骂谭雅丽那不是等于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