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丢开何晓不说，何家差点绝户这事儿，其实也怪傻柱。八七年娄晓娥跟傻柱开了蜀香轩酒楼，谭雅丽知道后不放心，八八年初回到北京，名义上是来取回娄家的传家宝夜明手镯，实际上是来劝傻柱为了何晓重新和娄晓娥在一起。
谭雅丽当时的确劝了，还是把何晓搬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傻柱不干呐，他特么的丢不下秦淮茹啊。
为什么丢不下带仨孩子一恶婆婆的寡妇？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佩服秦淮茹了。
一个农村妇女，从小没怎么读过书，认识几个字儿还是扫盲班的功劳。可秦淮茹聪明知道学习啊，上环不就为了跟男人做交易吗，做多了交易她不就学会了很多取悦男人的招了吗，把那些招使到傻柱身上，可不让傻柱欲仙欲死舍不得跟她分开了吗。
傻柱一辈子就俩女人，一个秦淮茹，一个娄晓娥。
娄晓娥是大家闺秀，可娄晓娥真不懂男女到了床上还有那么多花样。当年社会环境非常传统，娄家作为有头有脸的人家，是不会教育自家女儿学那些肮脏的东西的。况且傻柱跟娄晓娥总共也就那么几次，跟精通床术的秦淮茹却天天厮混在一起。
男人骨子里都带点儿贱，那点贱还靠各种道德外衣遮着。傻柱是个傻子，傻子是想不了那么多的，所以傻柱贱得更加明显，更加直白。
结果就是傻柱最终选择了秦淮茹。
可他是真不知道秦淮茹上了环，要不八四年娄晓娥回来前，他也不会埋怨秦淮茹没有给他生孩子，导致他输给许大茂了。
“雨水，你说什么？”
喝了不少闷酒的傻柱蹭一下站了起来，长条凳一头翘起，易中海咕咚一声就滚到地上去了。傻柱根本就顾不上去看一眼地上的易中海，急急盯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雨水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了，傻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说停就停，刚刚还在何雨水那边哭得稀里哗啦，转头到傻柱这儿，脸上就是一副气愤的表情，“咱们结婚后没多久我就去取了环，不信我可以跟你去医院检查。”
傻柱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越想越乱了。因为舍不得寡妇的风情，傻柱陷得很深，深到连亲生儿子都不顾了。所以如今是秦淮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秦淮茹说她婚后就取了环，傻柱就毫不犹豫的信了，也不仔细思考一下寡妇上环这个事儿本身有多诡异。
但傻柱傻，何雨水却不傻。如果说傻柱继承了何家男人的混不吝和一根筋，那么何雨水就继承了她妈的美丽端庄和聪明隐忍。
这个隐忍直到贾张氏触及到她的逆鳞，直到何大清跑出来护着她，何雨水知道，她可以爆发了，可以不再隐忍了。
“秦淮茹你是真聪明，难怪当年聋老太说你是全院最聪明的人。”何雨水一派风淡云轻的表情，说出口的话却如闪烁着寒芒的刀那般锋利。
“就算你跟我傻哥结婚后就取了环吧，你们七八年才结婚，七八年你四十六岁了吧，你们一门双寡妇真是好算计，借口棒梗不同意硬生生拖了我哥八年，棒梗插队回来后跟许大茂学放映，你们又以此借口跟我傻哥闹矛盾又拖了两年，七八年结婚你取不取环还有什么区别，你四十六岁了你还有生育能力吗？”
一边贾张氏窜了出来，嚷嚷着骂道：“谁说我们淮茹没有生育能力，我们家仨孩子呢，要怪就怪你们何家天生就该绝户，你们家出了你何雨水这么坏的人，就该绝户……”
话还没说完呢，只见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快速奔将过去，一个提起手掌啪啪啪连抽老虔婆三个大嘴巴子，另一个也不客气，等前面打完了，贾张氏正懵逼的时候，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贾张氏自然的后仰，一只拳头从上而下，咚的一拳就砸在老虔婆的脸上，当时把她砸的七荤八素，华丽丽倒地晕了过去。
打人的，当然是何家父女。前面的何雨水抽了贾张氏三耳光，后面的何大清更狠，直接把老虔婆干晕了。
“怎么？老易，你想一起上？”何大清打完贾张氏，死鱼眼冷冷的盯着捏着拳头站起来的易中海。那眼光让易中海很不舒服，总觉得脖子上有点儿凉气似的。伪君子都很怕死，喉头咕噜噜几下，易中海当场就缩起脑袋当鸵鸟了。
“老狗婆子，总是不吸取教训，欺我何家没人吗。”何大清打完人，自言自语的走到后桌，坐到谭雅丽旁边，一张脸一瞬间换了表情，带着讨好的味道冲着谭雅丽眨眨眼。
“你啊。”谭雅丽倒也没生气，只拿手指头戳了戳何大清的脑门，把老混蛋乐得差点找不着北。
“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秦淮茹急忙跑过去扶着贾张氏的大脑袋连声喊，她本来是想扶起贾张氏的，可老虔婆太肥了，她扶不动，“雨水，我妈骂你是她不对，我已经代她向你道歉了，我这个做嫂子的，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一再的跟我们过不去？”
“我跟你们过不去？”何雨水嗤笑道，“秦淮茹，拍着良心说话吧，一直是你们贾家联合易中海那老东西在跟我何家过不去，这么多年了，你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骗得过我傻哥，就能骗过所有人了？别忘了，我何家人还没死绝呢。”
一边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他是很怕何家父女揍他，但他更怕多年积累的好名声受损。
“雨水，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和贾家联合对付你了。”易中海说道，“我一直把你和你哥当作自己孩子一样教导你忘了？你怎么那么没良心。”
何雨水冷冷的笑了几声，非常不屑的盯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易中海，五一年我爸走后，你跟聋老太两个没孩子的绝户，就开始设局找贾东旭给你们养老了吧，八六年，你和二大爷偷偷跟随三大爷去抓他捡垃圾，当时你在二大爷面前亲口承认，是聋老太提醒你，院里能够给你养老的人只有我傻哥，但你心里真正的养老人是我傻哥吗？不是，是秦淮茹，是贾家，我傻哥那个二傻子根本没资格给你养老的，他只有一个用处，就是给贾家拉帮套，赚钱帮秦淮茹给你们养老。”
“你怎么知……你怎么敢……你胡说八道，你……你胡说，胡说。”易中海杂乱无章的大喊大叫以遮掩内心的慌乱，慌乱得连何雨水骂他绝户都顾不得了。
何雨水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刘海中告诉娄晓娥，娄晓娥又告诉了何雨水。
刘海中上次去找娄晓娥聊了一下午，只要他知道的，四合院里早早晚晚发生过的所有事，他一股脑的全部说给了娄晓娥听。
你以为那天娄晓娥真的是开车帮何雨水搬家？
错了，娄晓娥把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诉何雨水了。在娄晓娥心里，何雨水可是她的小姑子，在男方那边受了委屈，跟小姑子倾述，那不很正常的吗。
让娄晓娥想不到的是，何雨水对院里那些奇葩事儿的接受程度，比她可要高多了。几乎是她说的每一件自己认为毁三观的事儿，何雨水都会给予合理的解释。两人聊了很久，娄晓娥得到的最大的收获就是，何雨水不傻，也不像她表现出来那么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