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还真听秦淮茹的,去了趟唐家。可惜人家连门都没让进,就派还乌眼青的唐家小弟出来跟傻柱说了几句。
“何叔,您也别为难我这个小辈,我姐要跟贾梗离婚,并非完全是因为孩子没了,而是贾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唐家不想有如此无耻的亲戚。”唐艳玲的弟弟是个大学生,说出来的道理那是一套一套的让人接不了话,“咱们抛开情感因素,用旁人的立场去客观的看待贾家的人,当然了这个贾家没包括你,就贾梗兄妹仨和秦淮茹,贾老太太这些人,您拍着良心自问,没了孩子是不是他家该有的报应?”
傻柱愣愣的看着小唐,说道:“哎你怎么这么说话,不管怎么说棒梗也是你姐夫啊,再说了,我们院儿里那一大群老头老太都是我媳妇儿养着的,你说有给邻居养老的坏人吗?”
“呵呵,真是秦淮茹养着那群老人吗?不是吧,”小唐很不屑的笑道,“那些老人的退休工资是不是都给了秦淮茹?你先别反对,我再问您,这么些年来,给院里一天两顿送餐的是蜀香轩酒楼吧?蜀香轩酒楼的老板是你儿子他妈吧?那是秦淮茹养着院里老人吗?那是蜀香轩老板养着老人,或者说是你养着老人,秦淮茹只是贪了老人们的钱而已。”
“不不不,那不是的,这些天买菜买饭的钱都是秦淮茹出的,送餐是以前,从八六年……从……到……。”
傻柱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他记得很清楚,蜀香轩开业以前就是他傻柱出钱养着院里那群老头老太,后来蜀香轩开业,他又拿酒楼的饭菜回去,直到前些天跟娄晓娥闹翻。秦淮茹出钱买饭菜的日子,才短短几天还不到一个月呢。
这么算起来,秦淮茹还真没出什么钱,也没出什么力,充其量也就给一大爷洗了几件衣服。二大爷的衣服以前一直是二大妈洗的,二大妈死了后二大爷脏成什么样子,大家都看到了。至于三大爷,三大妈如今还在洗衣服呢。
连李贤英她妈的衣服,都是人老太太自己慢慢洗的。
“何叔,您回去吧,我爸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两家真走不到一起去,就不要勉强了,下周三我姐就应该能走动了,到时叫贾梗带上户口本和结婚证,到民政局把手续办一下。”小唐看着傻柱的脸,很平静的说道,“您回去告诉贾家,别闹得太难看,这些年棒梗当了这个司机,做了什么事他自己清楚,我们也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如果闹上法庭的话,他一定会坐牢的。”
傻柱浑浑噩噩的往回走,他心里一直在想前两年有一次在棒梗屋里看到一个盒子,那盒子里整整齐齐的堆着一堆钱,看样子最少就是两三万。傻柱不是没见过大钱的主,想当年娄晓娥从箱子里拿钱出来付蜀香轩装修费的时候,那钱的样子就跟棒梗那个盒子里的钱是一样的,都是整整齐齐的,中间的扎带上还敲着个红色的小印章。
那是银行营业员点钞后敲的章,说明那些钱从银行出来后就没拆开过。
棒梗的工资才多少钱,这小子还是个月月光的个性,没钱了就跟秦淮茹伸手的啃老族,他根本不可能从银行里领出一万一叠整整齐齐的自己的钱来。
回到贾家,傻柱唉声叹气的把事情跟秦淮茹一说,秦淮茹就急了,连夜赶去了棒梗的家里。也不知道她母子两个说了什么,第二天秦淮茹回四合院后就同意了离婚。
实际上她也不敢不同意,棒梗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他收受的那些钱财物品,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了。九零年代,上万金额那就是重大贪污受贿,搞不好遇上什么严打的话,吃花生米都是有可能的。
到了周三,棒梗去办了离婚手续,用红本换了绿本,然后垂头丧气的回了家,把自己给灌了个天昏地暗的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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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终于找上门了,还是满脸阴沉沉的找上了秦淮茹。
中午,吃完中饭,大家都窝在家里睡午觉的睡午觉,看电视的看电视。娄晓娥直接敲开贾家的门,进门后半点都不客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一脸审视的表情看着秦淮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秦淮茹被看得心里发毛,毕竟做了太多缺德事儿嘛。
“晓娥,你怎么了?看我干嘛?那什么,来,喝点水,小当跟何晓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还有傻柱他爸,怎么也跟着去你家了?”
谭雅丽小腿骨裂搬回娄家休养,何大清第二天也搬过去了,说是怕别人做饭不好吃,他给谭雅丽做谭家菜去了。
啊呸,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明明是馋谭雅丽了,娄半城去世多年,那老太太也是个寡妇。
可大院里没人提出反对意见,除了李贤英她妈有点可惜吃不到好吃的了以外,别人还巴不得何大清离开四合院呢,那浑人离开了才好,少了个随时爆炸的炸药包在身边,好事儿啊。
“何叔是个自由人,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都管不着,倒是你秦淮茹,你心真够大的,居然还有心管别人的事儿。”娄晓娥讥讽的笑道,“我问你,那天是你出的主意让小当带着何晓去打印店的吧?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他俩在谈恋爱了,对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娄晓娥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不是傻娥吗?
娄晓娥继续说道:“你想给谈恋爱的小辈们一个机会,这本身没有错,但你不该撮合小当跟何晓,不说小当年纪比何晓大那么多,也不说小当是离异何晓是未婚,就冲着小当不能生孩子这点,你就不该撮合她跟何晓,你这是存心啊,是针对何家的绝户计,秦淮茹啊,你可真毒。”
秦淮茹擦了擦满头的冷汗,犹自在那狡辩,“娄晓娥,你少胡说八道,是,那天是我让小当骑车带着何晓去办事的,我那不是不想何晓累着吗,那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晓娥,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我秦淮茹不是坏人,街道办都给我送过奖状的。”
“哈哈,真可笑,你还有脸提好人二字。”娄晓娥大笑,笑完了又问,“那天的西瓜汁你早就准备好了吧,为什么非要小当半夜送过去?你敢说这里面没有鬼?你敢说吗?”
秦淮茹的额头冒出了更多的冷汗,汇成细流流入了眼睛,涩涩的很难受,嘴里还在狡辩道:“天气那么热,我好心好意榨点西瓜汁给何晓喝,怕他中暑,我错了吗?你怎么这么说我,你良心呢?”
“秦淮茹,你真是把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具象得淋漓尽致啊,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你以为那壶西瓜汁被何晓和小当喝完了我找不到证据了是不是?”
娄晓娥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喝道:“前几天我去过后院,在我儿子的床底下找到了你盛西瓜汁的开水壶,老天可怜,那里还有几滴剩的,我用针筒取走,找了人化验了一下,报告单上显示,你的西瓜汁里有苯丙胺类兴奋剂成分,你还有什么好说?”
“你胡说,你胡说,我不信。”秦淮茹抓起那份报告单,唰唰几下撕得粉碎,嘴里还在强词夺理,“一定是你造的假报告,你们这些资本家心太毒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事儿都走到这一步了,你居然还在异想天开。”娄晓娥满脸的讽刺和痛恨藏都藏不住了,“你往西瓜汁里放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你太毒了。”
“没有的,没有的,你没有证据,你的报告单是假的,我做的西瓜汁没问题的。”秦淮茹还是不死心的嚷嚷。
娄晓娥却平静的看着她,平静的说道:“你撕了报告单也没关系,那是复印件,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你猜我把这个报告单交给派出所,他们会不会管你的西瓜汁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