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回头一看,原来是易中海。
“当啊,我的女儿啊,你可别离开我啊,可怜我这老头子,都没人管了。”
易中海的几句话,听在众人耳里,有着不同的反应。
傻柱:唉,一大爷为了孩子的事,都魔怔了。
秦淮茹:这死老头子,这个时候说这事,你是要我秦淮茹的命吗?
贾张氏:我贾家孙女,走不走管你屁事,小当不走,她也不会给你养老。
阎埠贵:果然如此。
“一大爷爷,你搞错了,我不是你女儿,我也不想成为你女儿,你想收我当干女儿的事就此打住,以后提都别提了。”小当说得很决绝,对这个院里的人,她算是失望透顶了。
说完,小当一把挣开易中海的手,转身就往外跑去。
“小当,你干嘛去,快回来。”秦淮茹急切的喊道,知女莫如母啊,小当这次离去,只怕她以后再也不会回四合院了。
“妈,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你保重。”小当回头,迎着早晨的阳光,泪如雨下的哭喊,然后跑了。
“小当,小当,女儿啊,我的女儿啊……喀……咦。”易中海喊了两声,干脆的倒地晕了过去。
这老东西最近常常晕过去,晕习惯了,连姿势都大差不差了。
“秦淮茹,别拖时间了,跟我们走吧。”民警说着话,还拿出了手铐,“如果你反抗,可就别怪我们把你拷起来带走,那会很难看的。”
秦淮茹真不敢再多说什么,一脸煞白的转头对傻柱说道:“我走后你好好照顾院里,有时间的话就去找找小当,辛苦你了傻柱。”
傻柱木然的点点头,他此刻的脑子跟浆糊似的。为什么秦淮茹突然跟毒品扯上关系了?为什么小当突然跟亲妈反目了?为什么小当要跟我说对不起?为什么易中海又晕了?为什么三大爷的脸看上去那么像老狐狸?
秦淮茹被带走后没多久,易中海醒了,傻柱还挺高兴,这次终于不用送医院了,不用听那个外科主任叨叨叨的说大道理,真好。
这次醒过来的易中海满脸阴沉沉的,话也不说,谁也不搭理,就跟特么黑脸李逵似的,坐自家门槛上,一动不动的,一坐就是一天。
晚上张爱民回家,跟槐花还没说上两句话,不知为什么小两口又吵起来了。以前每次两口子吵架都会躲着院里的人,可这次不躲了,张爱民就站在中院院子里大声嚷嚷,什么忘恩负义,什么无耻的家族,什么阴险毒妇等等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骂到最后,就俩字儿:离婚。
这次没人劝和,也没人管。傻柱在蜀香轩上班,贾张氏生气槐花小当跟她这个奶奶不亲了,根本就不出贾家的门。易中海除了关心小当外,谁都不放在心上。阎埠贵杨瑞华没有好处的事儿,他们是绝对不会来做的。
第二天一大早,槐花就出门了,没多久,他们两口子一起回来。张爱民到了四合院后收拾了东西,拎着个箱子走了,阎埠贵在门口遇到,问了一句,才知道他们两口子已经办完了离婚手续。
等中午傻柱回来,一听槐花已经离婚,只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