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离婚后被爪了,小当离婚昨天离家就没回来,如今槐花也离婚了。本来人丁兴旺的贾家,和睦发达的贾家,这是怎么了?哪里风水不对了吗?
傻柱也顾不上关心槐花,他自己亲儿子都还生死未知呢,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国际长途太贵,傻柱没钱。工资分红都预支完了,现在是打工还欠债,除了一日三餐,蜀香轩新任经理把他盯得死死的,半根菜叶子都带不出来。傻柱威胁要辞工都没用,经理早就得到娄晓娥的指示,一旦傻柱要辞工,经理就把欠条拿了出来,要傻柱还钱。
傻柱哪来的钱还,就算有钱都让院里那些人花光了。
如今连每日三餐都靠着秦淮茹临走时兜里掏出来塞给他的那点钱在应付。应付得差了,阎埠贵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跟他急。
才顶了一天,那点钱就花光了,别看院里才几个老头老太,花销大着呢。秦淮茹还能节约点,傻柱可不会,他是大厨,一做菜就往好吃的做。两顿饭就把那点钱造完了,然后傻柱只得出去借钱,第一个借钱对象,居然是刘岚。
刘岚倒没为难他,但钱只借了两百,刘岚说了,她那死鬼丈夫把自己喝死了后,婆婆也跟着忧心过度死了,现在家里就她和她儿子儿媳妇,她儿媳妇怀孕八个月了,快临盆了急等钱生产,也不敢借出去太多。
第二个借钱对象是徒弟,可小徒弟还没出师,也没收入,哪有钱借给他?这又不是马华。想起马华,傻柱又很后悔当初出于私心,让马华去了南方,不然这会也不会脸都不要了还是借不到钱。
第三个借钱对象是易中海。易中海倒是很大气的给了他五百,而且也不跟以前那样,借钱的时候罗里吧嗦的得跟他上半天道德课,这次很干脆,只说了一句:钱不用还,但小当回来,你不能再阻拦她认祖归宗。
要说傻柱就是傻柱,认祖归宗和认干亲是两回事情,傻柱还在那里暗暗感慨一大爷的执念太强了。
七百块钱暂时能顶几天了,反正大院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少。
一个星期后,秦淮茹回来了,买的催情粉是事实她无法抵赖,好在她只当那是催情粉而且量也很小,根本不知道那是毒品。秦淮茹还是很感谢自己的没文化的,不然这次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脱身了。
至于西瓜汁,买催情粉都算不上贩毒,西瓜汁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民警当时亲眼看到母女的决裂,既然法律惩罚不了,那就让亲情去惩罚她吧。
就这一个星期,秦淮茹算是了解到了娄晓娥的人脉和娄氏集团被重视到什么地步了。
她求过所里认识的,关系比较好的民警,人家告诉她,棒梗的事儿已经摆上市长办公桌了,别说所里,你就算市局都别想说情走关系,市长交待下来严办的,谁敢马虎?要让棒梗好好的出来,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受害者撤诉。
可娄晓娥带着何晓回香港了啊。
所以一到晚上,秦淮茹都诚心诚意的向漫天神佛祷告,千万要让何晓康复过来。只有何晓康复了,棒梗才有希望出来。
出来后,秦淮茹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蜀香轩,打听了一下娄晓娥回来没有。
新任酒楼经理阴不阴阳不阳的口气差点气翻了秦淮茹,她愤怒的说道:“不说娄晓娥,就说傻柱吧,就是你们厨师长何雨柱,那是我老公,他也是你们领导吧,你怎么敢这么跟你们领导夫人说话。”
“领导?哈哈,笑死了。”经理笑的花枝乱颤,连胸前那两块规模不输秦淮茹的隆起都颤颤巍巍,“厨师长只是后厨的主管,我是整个酒楼的经理,我只需向我们娄董负责,傻柱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俩人正吵呢,刘岚在后厨门口听到大厅的动静,报告给傻柱,傻柱连忙出来。
经理一看到傻柱过来,就冷着脸说道:“厨师长,这个大妈说是你老婆,麻烦你把她弄走,蜀香轩是酒楼,又不是你家后花园,不是谁想来闹事就来闹事的地方,再不走当心我报警抓人。”
秦淮茹算是彻底傻眼了,时代变化太快,连个经理都敢这么跟大厨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