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都是相互的,付出是需要回报的,互相关心互相爱护的情感才会让人觉得温暖开心,甘之若饴。
“我主要是来看您老二位的,顺带手的来跟谭姨商量下,看看您能不能跟晓娥说说,让她撤诉放棒梗一马。”傻柱的话越说越轻,头越说越低,心里也越说越慌,自己亲儿子被打得带回香港治疗还没治好呢,你怎么好意思为凶手说情的。
“傻柱,都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你外号傻柱,你还真是个傻的。”谭雅丽冷冷的看着傻柱说道,“何晓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亲生儿子被你那个继子打成重伤,这些天你为你儿子担心过吗?没有吧,现在你亲生儿子还生死未卜呢,你却跑来为打伤你儿子的凶手说情?”
“可是这也不怪我啊,那么大个院子,那么多老人,那么多事要忙,我也抽不出时间啊。”傻柱蠢贱蠢贱的嘟囔道。
“你说这话时有没有摸着自己良心说?没时间?跑来为打伤你儿子的凶手说情你就有时间了?”谭雅丽再次怒斥傻柱,“我活了七十多年了,请恕我见识浅薄,我是真没见过有你这么当人父亲的,你可别忘了,何晓除了是你亲生儿子外,他还是我亲外孙,他在你眼里是根草,但在我眼里,他就是我的宝,你还想让我去跟晓娥求情放过差点打死我亲外孙的凶手?你做梦。”
傻柱被骂得满头冷汗,院里那些粗人骂人难听,却不会让人惭愧,想不到谭雅丽这个文明人骂起人来更狠,真能把人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他悄悄的抬头看了看何大清,谁知这一点小动作还是让谭雅丽发现了,老太太又骂道:“你别看你爸,你爸当父亲也糊里糊涂的,但你爸并没有真的丢下你们兄妹不管,他到了保定稳定下来后,每个月都有寄钱给你当做雨水的抚养费,所以你爸比你强多了。”
傻柱懵逼了,这什么时候的事?什么钱?
愣了一会他才想起当初何大清被许大茂接回来那天晚上,他去把雨水叫过来,两父女抱头痛哭完了,算是把从小抛弃女儿的罪过揭过去了。那天晚上等院里人都睡下去了后,一大爷来找过他,说的好像就是何大清寄钱的事儿。可那天晚上傻柱也喝了不少酒,脑子晕晕的不知道答应了什么。后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再也没人提起,连最大苦主何雨水都忘了。
“傻柱,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看我了。”何大清也说话了,“我这儿有雨水照顾挺好的,你舍不得秦寡妇就随你了吧。”
傻柱浑浑噩噩的出了门,被外面的轻风一吹,突然激灵了一下,心里隐隐的有个感觉:他把真爱弄丢了,现在又把儿子,父亲也弄丢了,以后怕是真的只有秦淮茹了。
想到秦淮茹,傻柱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你说何晓都被棒梗打成重伤了,她秦淮茹怎么只关心棒梗能不能放出来,却丝毫不在乎何晓能不能被救回来呢。
这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吗?
回到四合院,把事情跟秦淮茹一说,好家伙,寡妇立马跟他翻脸了。
“你儿子不是在治疗吗?又不是说治不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棒梗救出来。”秦淮茹那张脸狰狞得如半夜见了鬼似的,“你儿子是儿子,我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吗?凭什么你只关心你儿子,不把我儿子放在心里,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棒梗救出来,我也不跟你过了,你也走。”
傻柱又一次被赶出家门。
上一次因为跟娄晓娥开蜀香轩酒楼,他就被秦淮茹赶出来过。
这次又被赶出贾家,傻柱表示更冤枉,他又不是没去求过人。
大领导那里去了,结果没求到情不说,以后那个忘年交算是绝交了。
谭雅丽那里也去了,结果人家骂得他抬不起头还赶他出门,只怕以后人家都不再跟他来往了。
傻柱重重的叹了口气,住到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