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医院急诊手术室外,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都到了,父子三人焦急的等在门外。手术室里,医生正在全力抢救杨瑞华。
没多大功夫,手术室灯熄灭,医生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冲着焦急的阎家父子摆摆手,道:“手术还算成功,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你们跟我来吧。”
到了医生办公室,阎埠贵都不敢坐,生怕一坐下就听到不好的消息。医生看了看他,指了指桌子前的椅子,说道:“老人家,你坐吧,坐下,我跟你说说病情。”
等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医生拿出两张胶片,啪的抖了一下,往墙上的灯光架前一插,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会儿,这才转头跟阎埠贵说道:“老人家,伤者是您……您老伴吧?”
阎埠贵点点头,回头看了看阎解成阎解放说:“是,是我老伴,这是我俩孩子,您说吧,我们听着。”
医生抬头看了下阎家兄弟,又看了眼阎埠贵,说道:“你老伴的严重伤有两处,一处是这里,您看,这里,这个阴影是肋骨被撞断后刺破胸膈膜造成的渗血,还有一处是后脑,应该是往后摔倒时脑袋着地撞的。”
阎解成听到这里恨恨的骂道:“都是易中海那个老不要脸的,都是他撞的我妈。”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阎解成,问道:“撞的?你妈的伤不是自己摔倒的?别人撞的?那么严重?”
“您是不知道啊医生,我儿子说的那个易中海他也是我们院里的老人,他疯了,作恶太多报应来了,我老伴是可怜他同情他,想着要把他送医院让医生看看能不能救回来,结果就被他撞了。”
阎埠贵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后悔啊,当时他胆小不敢上去扶易中海,怕被咬,结果却是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太婆被撞,这倒霉催的。
“能撞成这样,也难怪是疯子啊,”医生感叹了一句,又接着说道,“眼下手术是成功的,肋骨纠正了,胸腔隔膜出血也止住了,但情况还不容乐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患者年纪大了,身体各方面素质都大不如年轻人,这么大台手术下来,我都累了,你可以想象那对患者来说意味着什么,说实话,老太太能挺过手术都属于是生命力顽强了,后续还要看能不能挺得过感染,脑子里的血块能不能被吸收。”
“医生,听您的意思是我妈还是很危险?”阎解成问道。
医生点点头,道:“目前暂时度过危险期了,但病人能不能恢复健康,恢复到什么程度,都要看未来的康复治疗,我的建议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病人毕竟年纪很大了,嗯……这不,七十八了都。”
阎解放在旁边听了半天,突然问道:“医生,我们院里前段时间也出了事情,有个年轻人脑袋被拍了一板儿砖,协和医院那边说脑子里的血块可以动手术吸出来?”
“是的,协和那个病例我也听说了,那个年轻人是个来投资的港商对吧?那事儿都上晚报了。”医生点点头,耐心的解释道,“可是两个病例不一样的地方是,那个港商是个年轻人,体质好,能经得起开颅手术和长途转运,但你妈不行啊,年纪太大,开颅都不敢做,更别说北京到香港这么远的长途转运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他毕竟是文化人,听了医生的解释,问道:“医生,那你看……你说实话吧,没关系,我老伴还能不能康复?”
“完全康复是不可能的,”医生说道,“经过那么大的开放性手术,年轻人能不能完全恢复过来都很难说,何况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我的预估是,起码得有一到两年时间老太太得卧床,这还只是针对手术后的治疗修养而言,还有脑子里的血块,根本就无法预估吸收需要的时间,也就不能预估老太太能不能挺过去,就算挺过去了,对以后的正常生活还是会有影响的。”
“什么……什么影响?”阎家父子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医生用同情的眼光轮流看了三人一圈,说道:“轻则痴呆,重则植物人。”
阎埠贵啊了一声,然后无声的哭了,哭得老泪纵横。
重症监护室是不用留人看管的,阎家父子三人出了医院就直奔四合院,他们得筹钱啊,阎埠贵那个年代的人,媳妇儿娶回来都是全职家庭主妇,很少有参加工作的。没工作当然没医保,没医保肯定得筹钱治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