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费都花了好几千了,接下来的重症监护,术后治疗等等还得花很大一笔钱,这个钱怎么出呢?
依照阎家人的想法,这个钱当然必须得易中海出,谁让易中海撞了杨瑞华呢。
可问题是,易中海疯了,疯子杀人都不用偿命的,你怎么让他出钱?
回到四合院后,整个院冷冷清清的,阎埠贵带着俩儿子气势汹汹的直奔中院,踹开东厢房南房门一瞧,易中海不在。转身出门踹开西厢房的门,秦淮茹也不在。
嘿,躲出去了?
不可能吧,易中海都疯了,他怎么躲?有必要躲吗?
父子三人只好坐在前院垂花门口,一边商量着钱的问题,一边等着秦淮茹和易中海回来。他们心里都一个念头:我还就不信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秦淮茹易中海还能永远不回来?
等啊等啊,阎家父子饿着肚子,从午后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深夜,秦淮茹没等到,只等到下班回家的傻柱。
“嚯,三大爷,今儿个齐整啊,俩儿子都回来陪您吃饭啊。”傻柱明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轻松的说笑道,“我说解放,你跟媳妇儿复婚了,怎么不带老婆孩子一块回院里陪陪三大爷?”
“傻柱,你还有闲心教训我们,你心可真大。”阎解成向来跟傻柱关系就不咋滴,最好的时候也是面和心不和,“易中海和你媳妇儿都不见了,我们等了一下午了都不见他们回来,这俩奸夫淫妇该不会跑了吧。”
“你说什么?”傻柱一听奸夫淫妇四个字就火了,“阎解成,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奸夫淫妇?你敢骂我是王八,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唉,傻柱啊,你也别发火,解成心情不好说话不好听,可说的是实话,小当是易中海的女儿。”
阎埠贵幽幽的说话了,一日间遭遇那么多事,老抠儿有些精力不济,说话有气无力的。
“嘿,三大爷,你怎么也这么说,一大爷想收小当做干女儿,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你知道的啊。”
“要不说你是傻柱呢,不是干女儿的事,小当啊,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私生女。”
傻柱再傻,他也知道私生女是什么意思,闻言傻柱呆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定误会了。”傻柱两手齐摇,“三大爷,这绝对是误会,你想啊,易中海,八级钳工,一大爷,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上次小当被你撞流产那次,在医院里大家都做了血型鉴定,你还记得我们大家的血型吗?”阎埠贵苦笑着摇摇头,要劝醒这颗被洗残了的脑子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秦淮茹是A型血,小当是AB型,易中海也是AB型,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会那么巧?”
“缘分呗,那说明一大爷跟小当有缘分啊。”傻柱当然不懂血型血亲,他只是个小学都没读完的半文盲,其文化水平给别人开菜单都得写白字,能把“猪肝”写成“主干”的那种。
刚说到这里,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四人齐齐探头往垂花门外一看。
秦淮茹半扶半抱的携着易中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