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点点头，“好的，那我回头就把那批光盘送过来。”
说完他走出了办公室，秦淮茹想了想连忙追出去叫住许大茂：“大茂，你等等，我有事儿要问你。”
“秦姐，有什么事儿你先跟警察同志说清楚了吧，我还得回去拿光盘呢？”许大茂并不停留，边说边走离开了派出所。
秦淮茹追不上许大茂，只得无奈回到办公室，一看那民警阴沉的脸，她的心噔的跳了一下。
“许大茂用的盗版光盘跟你女儿可是有关系的，你话都不说就追着他出去，你想干嘛，串供啊？”民警沉着脸教训道，“这里是派出所，你把这里当你家院子了吗，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秦淮茹是懂什么叫“串供”的，阎埠贵讲的历史故事里出现过很多次串供。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好奇许大茂做什么生意的，怎么突然变成许老板了吗。”秦淮茹讪讪的笑笑，问道，“同志，那我女儿怎么办，她能出来吗？”
“出去？你开什么玩笑，看看，”民警踢了踢脚下的纸板箱，里面的光盘稀里哗啦的，“这个箱子里可不止盗版光盘这么简单，里面还有一些淫秽光盘，也就是黄色小电影。”
“啊？”秦淮茹这下真惊着了，“您的意思是我女儿还卖黄片？”
“箱子是星光音像租的仓库里搜出来的，你女儿被抓时卖的光盘里倒是没有黄片，都是平常的盗版光盘，我们叫你过来，就想问问你，你女儿有没有往你们院里藏过这种光盘？如果有，你必须无条件交出来。”
“啊，没有没有，我女儿前段时间跟我们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这都很多天没回家也没个音讯，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住在哪里。”秦淮茹心里暗道运气，幸亏小当离家出走很多人都看到了，不然这次难免要被牵连。
“你女儿离家出走你好像还挺高兴的，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民警非常不屑的看了看嘴角上翘的秦淮茹，“行了，你去交一千块钱罚款，带你女儿走吧，回去后不能再让你女儿离家出走了。”
秦淮茹委委屈屈的撇撇嘴，说道：“我哪高兴了，还要交一千，我哭都来不及。”
交完罚款，秦淮茹一脸阴沉的带着小当回到四合院。
“小当，家里已经没钱了，我给你交的一千块罚款，你必须还给我。”一跨进贾家门槛，秦淮茹还没等坐下就开口讨钱，“你奶奶也被派出所带走了，还得拘留好几天，你一大爷撞坏了三大妈，家里的钱都用来赔偿阎家的医疗费了，既然你卖盗版光盘能赚钱，我想你应该还有积蓄吧，拿点出来贡献一下，家里快要揭不开锅了。”
小当嗤的一下笑了，把衣服兜一翻，讥讽道：“我要是有钱，那一千块钱早自己交了，何苦辛苦你跑一趟。”
“不可能吧，你前些日子跑回来炫耀在外面过得多好，衣服裤子鞋子项链都是新买的，你会没钱？”秦淮茹明显信不过小当，沉着脸说道，“家里很困难，傻柱欠了娄晓娥十万，这两年上班都是打工还钱，我的退休工资才几百，现在到了你们做子女的为父母分忧的时候了，听话，把钱拿出来。”
“没钱就是没钱，我至于为了那千把块钱赖账吗？”小当满不在乎的说道，“过几天等我老板回来，我再卖几天光盘就有钱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怎么，你还要去卖盗版光盘？你还想再被抓？”
“你不懂，干我们这行的，那是小错不断，大错不犯，抓住了顶天就被罚点款，是不用判刑坐牢的”小当轻描淡写的给秦淮茹描述了一个美丽的大饼，“一千块钱，到了我老板那个档次，也就是一单生意的利润，洒洒水了。”
秦淮茹愣住，时代变化这么快了吗？一千块钱一单生意就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