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八十多岁的老头就没有力气了,发起疯来的易中海分明力大无穷。小当被拉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反倒激起易中海的疯劲,一把将小当抱在怀里,嗬嗬大哭,边哭边叫道:“我的女儿啊,爹对不起你,三十多年都没让你认祖归宗啊,让爹抱抱你,你可是我的女儿啊。”
贾张氏当场被气坏了,上去就是一套九阴白骨爪,挠的易中海满头满脸的指甲印,口中还骂道:“老东西想什么美事儿呢,我还没同意小当做你的干女儿,你就你爹你爹的了,小当的爹只有贾东旭一个,你再胡说八道我挠死你。”
可易中海没理她,也没理满脑门被挠的血迹斑斑。疯劲一上来,只知道死死抱住小当不放,还越抱越紧,越抱越紧。小当柔弱的身子被八级钳工的双手死死箍紧,胸腔被压迫得吸不进空气,很快她就脸色发青,双眼翻白,双手无力的四处挥舞着,没有目的的乱抓乱扣。
“快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啊。”贾张氏一看小当的脸色就知道坏了,着急之下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
可是如今四合院是真没人了,贾张氏喊破了喉咙,越喊越是心寒,喊到最后看着小当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软越来越小。贾张氏终于哭了,这次是真哭,再怎么小当也是孙女,再怎么说易中海是她解绑的,等于说她是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孙女。
最紧急的关键时刻,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凭空出现,呯的一下敲在易中海的脑门儿上。
眼看着易中海翻翻白眼,仰面就晕倒了过去,贾张氏喜极而泣,扑过去一把抱住小当大哭:“当啊,我宝贝孙女啊,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你可不能吓奶奶啊。”
小当咳嗽两声,很快缓了过来,看着贾张氏哭得眼泪鼻涕直冒泡,忍不住和声说道:“奶奶,我没事儿,你别哭了。”
祖孙俩抬头一看,嘿,是阎埠贵赶到了。
中院水池那边有根棒槌,是秦淮茹放在那里的,以前她每天都要洗很多衣服,像轧钢厂工作服是劳保制服,布料很厚,手洗肯定洗不动,就得用棒槌锤。
想不到这根很久没用了的棒槌,今天救了小当一命。
可易中海的头被敲破了,血哗哗的往出冒泡,阎埠贵吓得手脚冰凉:可不能真打死了易中海啊。
两个老的,一个女的,三人正急的团团转,傻柱回来了。
“三大爷,哎,妈放出来了,你们干嘛呢,”傻柱一如既往的热情打着招呼,转头往地上一看,顿时傻眼了,“这这这……怎么了又,一大爷怎么了?”
“少废话,快送医院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这次贾张氏倒是非常干脆,主要是不能让易中海死了,死了贾家就拿不到每个月一千多块钱,“快去拉板儿车,小当你去找些什么能止血的东西,帮一大爷捂着。”
小当点点头跑到各个屋里找了一圈,只找到她自己买来备用的两片卫生巾,还是厚的,夜用的。
小当是读过高中的,知道卫生巾也是经过严格消毒,比普通棉花干净多了。她撕开包装袋,照着易中海头上还在呼呼冒血泡的地方,啪一下就糊了上去。
还别说,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血立马就止住了。
傻柱很快拉来了板儿车,几人一起把易中海放到车上,傻柱拉着,小当推着,贾张氏跟着,飞快往医院奔。
到了医院急诊室,傻柱就大呼小叫的呼唤医护。你说巧不巧,今天急诊值班医生还是那个外科主任,跑过来一看,嚯,都是老熟人啊。
外科主任招呼了两个护士过来,当下三双手一顿忙碌,上氧气面罩,上生命体征检测仪,用电推子剪掉头发,最后那个年轻护士两根手指拈着吸饱了血的卫生巾,笑的站都站不稳了。
“你们真是人才,怎么想出来用这玩意止血的。”
傻柱小当齐齐给闹了个大红脸,倒是贾张氏根本不在乎,依旧问个不停:“医生,老易没事吧,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要输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