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是夯刚来的,偶细个理洗,受娄晓娥女士的委托来的。”
这几句话秦淮茹只听懂了“受娄晓娥女士委托来的”那几个字,前面那两句根本听不懂。可是没关系,只要知道了他是娄晓娥派来的就行。
“娄晓娥让你来的啊?”秦淮茹脸上笑嘻嘻的,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听到何晓治疗效果不怎么样,娄晓娥气愤的要跟她算账。被现实教训过,秦淮茹已经大概明白了娄晓娥在北京的人脉关系,那可真是动动手指就能让贾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晓娥还好吗?跟你说啊,她离开北京,我们都很想她,一直在等着她回北京呢,还有,何晓好吗?他爸,就是何雨柱,可一直在念叨他。”
“对唔猪啊,偶不能透露因何消息给不银识的银的,麻烦你告知偶,谁是秦淮茹和何雨柱。”
跟上几句话一样,秦淮茹只听懂了“谁是秦淮茹和何雨柱”,别的就跟牛听琵琶一样,糊里糊涂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听懂了你是娄晓娥派来的,晓娥派你来干什么呢?”
秦淮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始装傻,同时心里还在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我本来就听不懂他说什么,这不算我故意的吧。
“厚吧,那拜拜了。”
想不到那男人居然很干脆的转身就走,倒是把秦淮茹整的一愣一愣的。
这是怎么了?他是放弃跟我们说话了还是去找帮手了?
满腹疑惑的来到中院,给贾张氏留了些饭菜,秦淮茹带着酒菜去了对门。
“一大爷,刚才前院来了个男人,听口气好像是香港那边的人,说是娄晓娥派来的,你见到了吗?”
易中海点点头,道:“见到了啊,来了有一会了,我让他到家里等他还不肯呢,说的话也听不懂,我说,既然是娄晓娥派来的人,他有没有说何晓怎么样了,棒梗被关了这么久了,也该有个结果了吧。”
“唉,不知道啊,他说的话我也听不懂,那家伙还没什么耐心,见我听不懂他的话,竟然转头就走了,真没教养。”
秦淮茹气哄哄的说着,手脚不停的整理着桌子,放好酒菜,再去拿了两个酒杯。
“一大爷,咱们的录像厅快好了,房子今天整理好了,椅子也放好了,赵秦刚刚测量了线路,说三天后把音响设备拉过来安装,接下去咱们等电视机到位,就可以开业了。”
易中海却突然问道:“你不是说没有放映员不让开录像厅吗?这放映员怎么办,总不能去求许大茂吧?”
“这个你放心,赵秦说帮我们找了国营电影院的放映员,放一场给十五块钱,这算是放映员赚的外快,跟傻柱出去给人做席是一样的道理。”
“哦,棒梗当初也学过放映,他应该有放映员证的吧?”
秦淮茹摇摇头,道:“学的时间短,这不后来闹了点矛盾,许大茂把棒梗开除了吗,唉,等棒梗出来,再让他去考个放映证吧。”
“嗯,这倒不错,赚钱的路子有了,工作也有了,就这么办吧。”易中海显得挺高兴。
俩人刚举起杯准备喝两口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有人在吗?我们是交道口派出所的。”
易中海愣住,秦淮茹手一抖酒都洒了。
派出所?
警察上门?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