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大妈住院缴费的日子又到了,阎解成拿着医院开的单子找到秦淮茹。
“秦淮茹,这个月的费用又要交了,给钱吧。”
“解成,以后三大妈的医疗费你直接找一大爷,他醒了,正常了,答应自己出这个钱。”秦淮茹说这个话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着的,显示出她此刻的心情很美丽。
可不是吗,昨天录像厅地面整理好了,墙面也刷新了,水电也安装好了,今天定做的长椅就都会运过来。只要把椅子都搬进去放好,就可以通知赵秦过来安装电子产品和音响设备了。
阎解成愣了一下,上次跟阎埠贵因为饭菜的事情闹得不开心,每天中晚两餐他都是送到就走,绝不在院里多停留。怕阎埠贵再跟他提起饭菜质量,那些饭菜的确是火锅店顾客吃剩下的残汤剩水。
可阎解成也觉得自己委屈,现在是夏天,天气那么热,能有几个人想不开来吃火锅,不怕热死啊。店里生意本来就不好了,作为老子的阎埠贵还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吃大鱼大肉,你怎么忍心的?
易中海醒过来的事,阎埠贵说起过,阎解成一直没有当回事。易中海醒过来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一样得靠秦淮茹养老,不是一样得把钱交给秦淮茹,那阎家要钱还是要找秦淮茹啊。
“你说什么?一大爷自己出钱?他不是把钱都给你了,还指望你给他养老的吗?”
秦淮茹听了阎解成的话,不由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了一番老抠家传算计真无耻。
“是啊,我和傻柱还是会给一大爷养老,可我们不再拿一大爷的钱了,一大爷的钱都自己拿着,上个月的四千,也是他自己出的你忘了。”
阎解成想了想还真是,上个月的四千是易中海交给阎埠贵,阎埠贵给阎解成的时候还说过这个事儿的。
打发了阎解成,秦淮茹高高兴兴的离开四合院,来到整修一新的录像厅。看着那空旷而整齐的大厅,秦淮茹轻松的叹了口气,终于是要熬出头了,老话说得好啊,靠谁都靠不住,人啊,最后都是要靠自己的。
她特么的倒是没想过,她用来开录像厅的钱一部分是傻柱从娄晓娥那里坑来的,另一部分是易中海的钱。
很快木头长椅运到,秦淮茹指挥着搬运工把椅子排放好,心情舒畅的看了一眼,然后关门锁门,去找赵秦去了。
但赵秦说六十寸大屏幕背投电视机是定制的,没那么快。
秦淮茹心情顿时有些不爽,早知道这样,长椅定制还可以放宽几天,那样价格还能更低一些。
“那什么,电视机还没到,但音响系统可以先做起来了吧,还有你说的播放机房。”
赵秦点点头道:“这个倒可以,我这就跟你去测量线路。”
俩人又回到录像厅,赵秦拿着皮尺和粉笔,测量了机房到几个音箱之间的长度,画了几条线,拿着纸笔,煞有介事的算来算去的,最后说道:“行了,需要多少线我算好了,这就去定制线路和接头,你让电工在墙壁上我画着圈圈的位置,接几个电源插座,我大概三天后拉着音箱设备和播放机过来施工。”
秦淮茹点点头,终于要进入录像厅开业倒计时了,等着发财咯。
俩人分开后,秦淮茹买了些鱼和肉,还买了瓶二锅头,高高兴兴的回四合院找易中海庆祝去了。
刚进垂花门,却见到餐厅门口站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边眼睛的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脸平静的微笑。
“你是?”秦淮茹上前问道,还回头看了看阎家门口,阎埠贵今天出奇的没有坐抄手游廊上,房门关着,也不知道他是出门了还是午睡了。
“请问,呢个大院里细不细住着一对叫做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夫妻?”
那男人出声就是一口南方腔,这些天秦淮茹在赵秦那边看了几次香港电影,对这种腔调有些耳熟。
这怕是个香港人吧?娄晓娥派来的?何晓的治疗有结果了?
秦淮茹忐忑不安的点点头,道:“有的有的,您找他们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