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曹警官到了第六医院,见到秦淮茹被绑在铁床上,脑袋上贴了好几个铁片,连着几台仪器,正检测什么呢。看到傻柱过来,秦淮茹居然还笑了一下。
傻柱一阵莫名其妙的恶寒,真是奇怪了,以前老觉得秦淮茹笑起来很好看的,现在怎么只觉得那个笑容很阴森呢?
小曹警官跟边上的医生低声商议了几句,过来跟傻柱说道:“医生说现在秦淮茹的情绪相对稳定,你快点跟她要存折。”
傻柱点点头,走到离秦淮茹三步远的地方,说道:“媳妇儿,那什么,娄晓娥撤诉了,但棒梗要交五千罚款和拘留三个月,我手头没钱,你把存折给我吧。”
“嘻嘻,我没有了,没钱,我没了十万,咦……哈哈”秦淮茹说着说着又哭又笑的,看样子疯劲又上来了。
“秦淮茹,贾梗拘留三个月是从交了罚款那天算起的,要是不交罚款,他就会一直被关着,你是他母亲,也不想儿子一直呆在看守所里吧。”小曹皱皱眉头说道,他现在对秦淮茹可是又怕又嫌弃,这女人真特么的又阴又坏,自己亲生女儿都能下毒手,还偏偏是个不负刑事责任的疯子。
“可是我没钱,哈哈,我没钱。”秦淮茹依旧又笑又哭的,测试仪器上几个红绿相间的灯乱闪一气,差点停不下来。边上医生看到了,连忙走过来制止谈话,说道:“病人现在情绪躁动,不能再问了,再问下去就得发疯了。”
小曹没办法,只得带着傻柱出了第六医院。
“何师傅,你回去还得尽快去凑钱把罚款去交掉,不然贾梗出来就遥遥无期了。”
“哎,我去想想办法。”
傻柱点点头,说是这么说啊,但心里头真的没底,他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上哪想办法去?
满心沉重的回到四合院,傻柱先是看到了在槐花房门前溜达个不停的易中海。老疯子总是把槐花当成小当,一天到晚转悠在东厢房北房门口。傻柱叹了口气来到西厢房,进门桌上放着一碗水,旁边一个啃了一半的冷馒头,那是贾张氏吃剩下的。
“妈,您有钱吗?先借我点。”傻柱实在没办法了,只得跟贾张氏开口要钱,“这钱啊不是我要,是……。”
“谁要都没有,我一个快要死了的老太婆哪来的钱,前些日子秦淮茹从我这儿拿走五千,说是开录像厅,开了录像厅以后棒梗就有活路了,结果录像厅没开成,却把小当那个孽种害了,真是老天有眼。”
“您别这么说啊,秦淮茹现在都神经病了,”傻柱算是见识到了贾家人的无情了,好歹秦淮茹还养活了你三十几年呢,就为了没开成录像厅,你就这么恨她?“再说这钱真不是给我的,是给棒梗交罚款用的,要是不交罚款的话,棒梗就一直会被关着。”
“那也应该去跟秦淮茹要钱啊,她有钱。”老虔婆还是不肯拿出钱来。
“我去了,秦淮茹现在病还没好,神神叨叨的,还怎么跟她要钱。”
“反正我不管,对了,棒梗是打了何晓才被抓进去的,娄晓娥正好回来了,你去找她要点钱吧,我是真没钱了,我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太婆哪来那么多钱给这个五千给那个五千的。”
明明是棒梗打了何晓,你还想要娄晓娥出钱?老虔婆还真无耻无底线啊
再次瞟了眼对面在槐花房门上摸摸扣扣的易中海,傻柱摇摇头,那老家伙估计还有点钱,可他疯了,有钱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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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傻柱也不买早饭,自己也不吃,溜达着去蜀香轩上班。刚拐过大槐树,就看到门口停着娄晓娥的小汽车。心里有些高兴:娄晓娥这么早就过来了?
刚进大门,就看到经理正站在收银台那边,跟收银台里面的娄晓娥说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