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傻柱进来,俩人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
傻柱坐在餐桌边愣愣的等着,要换以前,他早进后厨该干嘛干嘛去了,一会娄晓娥自会找过来。可现在不行了,傻柱知道,娄晓娥不待见他。远远的越过收银台看到里面坐着的娄晓娥,她头上的白头发多了好些,脸色也很憔悴,这个月照顾何晓,肯定很辛苦。
等了好长一会,娄晓娥终于看完账了,抬起头瞟了眼傻柱,转头对经理说道:“好了,账目没错,上个月经营额上涨了五个点,继续保持吧,年底给大家发奖金。”
经理笑着点点头走了,娄晓娥站起来拎着包往楼上走去,傻柱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三楼办公室门口,娄晓娥站住,回头,清冷的瞥了眼傻柱,问道:“何雨柱,你不去后厨准备中餐食材,跟着我上来干什么?”
“晓娥,进办公室,进办公室我有事要跟你说。”
娄晓娥冷冷的盯着傻柱看了几秒钟,什么都没说,打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放下包给自己倒了杯水,娄晓娥疲惫的坐到沙发上,开口问道:“好了,有事就赶紧说,说完了快去工作。”
傻柱却犹豫了,他真是没脸开口。支吾了半天,傻柱才说道:“那什么,我还得感谢你撤诉放过棒梗,派出所的人过来说了,棒梗再被拘留三个月就能出来了。”
“就这事儿?说完你就走吧。”娄晓娥皱皱眉头,很不愿意提起棒梗。
“不不不,还有事儿,还有事儿。”傻柱连忙摇手,再不好意思开口也得说啊,这可是最后的希望了,“那什么,你看你方不方便再借给我五千,你别误会啊,不是我自己要用钱,这五千是给派出所的,棒梗那小子除了拘留三个月,还得交五千罚款呢。”
“棒梗的罚款?傻柱啊傻柱,棒梗是打了你亲儿子才被抓起来的,现在你居然来跟我借钱去交他的罚款,你做人还有是非观吗?你脑子里都是水啊。”
“不是,我这不没办法吗,派出所人说了,不交罚款,棒梗就会被一直关下去,你都已经撤诉放过棒梗了,干脆好事做到底,借我五千行不?”
“你前债还没清,我没钱借给你,有钱也不借。”娄晓娥不想再跟傻柱讲道理了,这是个宁可被道德绑架逼着也不听你讲道理的贱人。
“什么没钱,秦淮茹前几天不刚给你七八万吗?我知道的啊。”
“你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借给你怎么了?秦淮茹一出手就是七八万,她有钱你找她要钱去啊。”
“要不了,秦淮茹神经了,被关在第六医院呢。”
“嗯?你说什么?”娄晓娥吃了一惊,“你说清楚了,怎么回事?”
于是傻柱就把秦淮茹开录像厅被骗十万,刺激发狂之下亲手害了小当的事情草草的讲了一遍。娄晓娥听完,人坐在沙发上,背脊一阵阵发凉,不寒而栗啊。
秦淮茹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
这不废话吗,寡妇不丧心病狂的话,还怎么坑傻柱一辈子。
“那小当现在还好吗?她人呢?”娄晓娥又问道,小当应该是真心喜欢何晓的,这一个月来娄晓娥陪着何晓,母子俩经常聊起北京的事情。
何晓说过,他并不是单纯的贪恋小当的温存,他是舍不得那个不幸的女人。何晓还数次说起小当的率性,小当的大大咧咧,小当的纯真,小当身上类似于傻柱那样的纯善。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了解,娄晓娥才决定撤诉放过棒梗。毕竟追究下去的话,小当也是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