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那也不可能啊,娄晓娥讨厌四合院里的人,她连傻柱都不借,更不可能会借钱给阎埠贵。
除非老抠动用了自己的积蓄。
傻柱不知道阎埠贵有多少存款,但他知道老抠一定会留些积蓄以备急用。几年前秦淮茹错以为自己得了绝症时,老抠就带着三大妈掏出了一本存折。虽然没多少钱,但也说明了老抠为人比较诡诈,这老小子最懂得狡兔三窟了。
想到这里,傻柱朝着前院方向呸了一口,嘴里嘟囔:这院里谁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都特么坑我这个直性子的傻子玩儿。
来到蜀香轩,傻柱一进门就看到娄晓娥陪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往二楼上去了。他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难道单身了许多年的娄晓娥,终于想起要找男人了?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一个星期之后,派出所小曹来通知傻柱,确认秦淮茹得了精神分裂症。虽然精神病人不用承担刑事责任,但秦淮茹必须留在第六医院接受强制治疗,什么时候能回来,再行通知。
小曹说完刚要走,傻柱连忙叫住他说道:“小曹警官,您看我们院里这还有个精神病呢,那一大爷,就是易中海,他怎么办?你们是不是也可以把他带走强制治疗一下。”
“易中海?”小曹转头瞧瞧傻愣愣坐在东厢房门口台阶上的易中海,疑惑的问傻柱,“易师傅平常什么表现?打人吗?”
“那倒没有,一大爷疯是疯了,但除了在自己家门口傻坐着,就是游廊上傻躺着,打人倒是从来没有过。”
“没有暴力伤人的话,你们自己带他去看医生,或者就这么养着。”
小曹说完就走,脚步不停的飞快出了垂花门,他心里已经相当厌烦这个大院,这特么什么牛鬼蛇神齐聚一窝的鬼院子,太恶心人了。
傻柱只好继续闷头上班,闷头给老疯子和老虔婆买早点,好在中晚两顿饭贾张氏自己能解决,他只要弄点粮食回来就成。傻柱特意留心过,老虔婆有时候一天吃两顿,有时候吃三顿,有时候干脆就只吃傻柱买的早点。但奇怪的是,贾张氏居然没让易中海饿死,每次她吃东西就必定会分出一点给老疯子送去。
这恶老太婆怎么会那么好心?
傻柱自己想又想不明白,问又不好问,百思不得其解,都快抑郁了。
这天上班,傻柱再次见到上回那个大肚子中年男人,正站在蜀香轩门口,和娄晓娥谈笑风生。
“何雨柱,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娄晓娥叫住了溜着墙根儿走的傻柱,左手引着那个中年男人说道,“这位是刘宝成刘老板,从今天开始,刘老板就是蜀香轩的新主人,你可以继续留在蜀香轩上班,刘老板还给你涨了工资,每月两千,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已经愣了:蜀香轩?卖了?娄晓娥把酒楼卖了?
刘宝成伸出一双胖乎乎的手,使劲握住了傻柱的手掌,摇晃了两下,道:“何师傅,我吃过您做的菜,味道好得让人难忘啊,您可一定得继续担任厨师长啊,不然我吃不到那么好吃的菜肴,我会很遗憾的。”
傻柱还在发愣,他还是接受不了酒楼易主,这可是当初他花费一番心血开起来的,从一个盘子到一双筷子,再到灶具火炉,都是他跑了大半个北京城买回来的。
“你……晓娥,你为什么突然要卖掉酒楼,这个……太突然了。”
“我这也是没办法,”娄晓娥叹了口气,转过头对刘宝成说道,“刘老板,我带厨师长到旁边说几句话可以吗?放心,是私事。”
刘宝成很大气的摆摆手。
娄晓娥带着傻柱来到大槐树下,看了看满头白发的傻柱,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里竟然有些舍不得。毕竟是真心喜欢过的男人啊,就算他伤害了好多人,这心里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