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秦淮茹,傻柱顿时郁闷,从六一年开始舔的寡妇,舔到七八年才正式娶到手,婚后继续舔啊舔的,舔到现在。一直以为娶了这么个善良贤惠,勤劳孝顺的媳妇,这辈子值了。哪想到这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媳妇儿,竟然会对自己亲生女儿做下逼良为娼的恶事。
“是啊,神经病伤人还不用赔钱呢,唉,老易把你三大妈撞成重伤,这不屁事儿没有吗。”阎埠贵不知道傻柱想什么,只是接着他的话头苦笑着说道,“算了,我老伴儿也死了,我也没精力追究了。”
“对啊,神经病打人可不……嗯,您说什么?三大妈没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傻柱吃惊的看着阎埠贵道,“我说怎么两天不见您那么憔悴呢,敢情,三大妈怎么那么突然就没了啊?”
“昨天下午的事儿,突发严重感染,没抢救过来。”阎埠贵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唉,没就没吧,身上插那么多管子,活着其实也是受罪。”
“也只好这么想了,三大妈这也太突然了,我记得你们老两口的墓地早就买好了吧,您早起拦下我是要我帮忙做白席对吧,没问题,这忙我一定帮,免费不收钱。”
“不了,老太婆的后事就不办了,白席也免了吧。”阎埠贵摆摆手道。
傻柱愣住,啥玩意?三大妈死了后事都不给办的吗?
阎埠贵如同老僧入定似的,两眼迷蒙的看着前方,好长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原先啊,咱们还笑话老刘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呢,看来我们的结局只会比老刘惨,”阎埠贵摘下眼镜,用衣服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了上去,眯着眼睛看了看傻柱,说道,“我家倒是不打孩子,可我那仨儿子一个省心的都没有,都被我教得算计到了骨子里了,连给老太婆办后事都要算计啊。”
“啊?那也太不像话了吧,他们怎么说的啊?”傻柱很震惊,连包子都忘了吃了。
“他们说结婚前的工资都用来偿还我养育他们的费用了,结婚后又没花过我一分钱,他们不欠父母的,尤其是解成,他还说当年开餐馆借了我钱还给了我高利息,”阎埠贵摇摇头,神情非常失落,“我们几个退休工资又交给秦淮茹了,他们说既然钱给了秦淮茹,让秦淮茹给我们养老了,老太婆的后事也应该归秦淮茹管,可秦淮茹现在都神经了,她怎么管呢?”
傻柱顿时不敢搭话了,秦淮茹是他媳妇儿,现在秦淮茹神经了,她的欠债会不会顺着夫妻关系转到他头上来了?
“你三大妈的后事,唉,算了吧,我打算学老刘,把骨灰盒放到墓地里就完了,”阎埠贵看到傻柱不接茬,顿时感到很失望,“我啥都不办了,我倒要看看我那几个孩子,嘿嘿,到底是我丢脸还是他们丢脸。”
傻柱又活了过来,猛点几下头,显得很愤慨的说道:“就是,三大爷,您这么做就对了,臊死他们,丫的真不要脸了,亲娘没了后事都算计上了,做人怎么能这么算计,要说这事儿,怪就要怪您自个儿,这可都是您自己教出来的徒弟不是。”
阎埠贵噎住,一时间被堵得胸闷,透不过气儿来:狗日的傻子,真特么不会说话。
“行了,傻柱,你上班去吧,我不用你管,也不用你在这儿啰啰嗦嗦的教训我,我就算饿死冻死,那也是我自找的,你满意了吧。”阎埠贵冷着脸呵斥道。
傻柱又迷糊了,不明所以的看着阎埠贵,说道:“嘿,三大爷,您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啊,我这不是帮您说话呢吗,再说咱们一个院住着,我可不会跟你那几个孩子似的看着你饿死冻死,多双筷子的事儿。”
“咋滴?你管我吃喝?”阎埠贵暗暗大喜,铺垫那么多,可不就为了让傻柱养着他吗,这傻子还真不经激,一激就上当啊,“以前我的退休工资都给了秦淮茹,可那是两个人,现在我是一个人,你说,我得给你多少钱?”
多少钱?
傻柱还真说不上来。
一半?区区几百块,这年头,西北风都不够喝的。全部?人老头儿都把一个人两个人的抬出来说了,你怎么好意思要全部。
“三大爷,我可算不了那么细的,”傻柱说道,“这么着吧,您等秦淮茹出来,到时候她说多少你再跟她商量,现在嘛,你先给一半,不是我要钱啊,实在是我手头也不宽裕,您知道的,我现在还欠着娄晓娥钱呢,虽然她是回香港了,但人走债还在,你保不齐她哪天突然回来跟我要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