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别忘了,一大爷的房子可是说过留给傻柱的,你别忘了哪天把房本找出来交给傻柱。”秦淮茹接过存折塞进自己的衣服兜里,还没忘记交代几句房子的事儿。
“等我死了,都是你们家的。”阎埠贵挥挥手,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闪发光,不知道是恨秦淮茹,还是笑话秦淮茹。
寡妇嘿嘿冷笑,只要还在院里住着,就不怕你能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去。她转身进了荷花门,来到中院东厢房,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口游廊底下坐着易中海,连眼角都不抬一下,仿佛那房子跟他没关系似的。
秦淮茹熟门熟路的来到易家里屋,一把扯去床上臭烘烘的被褥,草席,又翻开床板,挖掉床头靠墙下面两块砖,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盆大的圆铁盒子。
易中海正常的时候天天都在院里嚷嚷他已经把全幅身家都交给傻柱秦淮茹了,但秦淮茹知道老东西肯定还有私房钱。那个年代过来的人,不可能会无条件的完全信任别的任何一个人。
秦淮茹其实很多年前就知道易中海藏有小金库,但她一直没说,就当不知道有这回事。反正那小金库最后的归属一定是她的,让易中海经常往里存钱,将来一把取出来不是更多。
院里静悄悄的,秦淮茹放心的打开铁盒,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一本存折,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三万八千多块钱。
一对金戒指,小点那个以前在一大妈的手上看到过几次,后来一大妈说没钱用把金戒指当掉了。想不到满院都认的老好人一大妈,她特么的也撒谎骗人。
东厢房南房的房本,上面的名字毫无疑问是易中海的。经过何雨水抢房事件,秦淮茹也知道拿到房本没用,只要上面的名字没改,那房子就始终不是自己的。
她把房本放回铁盒子里,再把铁盒子塞回到墙洞里,再放好砖块,盖上草席被褥。转身把金戒指和存折塞进自己的兜里,出门白了一眼游廊下发呆的易中海,呸的淬了一口,快步回到贾家。
“妈,一大爷那边的东西我拿过来了,你看看。”秦淮茹进门后立刻关上房门,从兜里往外掏出存折,递给了贾张氏。
“存折啊?这能取出来钱吗?”贾张氏有些担心,易中海可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的存折肯定会设置密码的。
“你放心,我知道密码,上次我陪着一大爷取钱的时候看到过。”秦淮茹说道。
其实存折密码她早几年前就知道了,那次是给易中海整理房间,无意中发现一大妈生前留下的一个小本本,上面记着好些容易忘记的内容,比方存折密码,比方家里重要的日子。
估计易中海都不知道有这个小本本,或者就算知道也以为早就夹带在一大妈遗物里一起烧掉了。
“老东西那么高工资,怎么才三万多块钱?”贾张氏肯定是不满意的,她以为易中海的小金库里最少得五万以上。
“前段时间一大爷不是出了五万开录像厅吗,加上这三万,八万八千多,差不多了,他一个退休工人,能有多少积蓄。”
贾张氏这才闭嘴不再诅咒易中海,把存折丢在坑上,想了想问道:“三万多你开得了餐馆吗?要不让傻柱再想想办法凑点。”
“傻柱就算了吧,他除了那点工资,一毛钱都拿不出来。”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又盯着贾张氏说道,“妈,要不你再拿出点来吧,说到底餐馆以后是棒梗的,你的钱不给你孙子用,要给谁用呢。”
贾张氏顿时一脸凶恶的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