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忙碌,贾氏餐馆终于开业了。厨师就傻柱一个人,秦淮茹还要兼任服务员,洗菜工,洗碗工,收银员和迎宾。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有数了,贾氏餐馆其实就是个苍蝇馆子。
用傻柱的话来说,就是把萝卜放进了水缸里洗。
那么小规模的餐馆,非特么开在上百平方的大仓库里,也幸亏这房租便宜,不然想想都亏得慌。
一开始餐馆生意并不火,一天没几个客人,秦淮茹外面接待,傻柱里面烧菜,俩人完全应付得过来。慢慢的生意好起来后,俩人就忙不过来了。不是进来客人没人接待,就是下一个菜还没洗出来。
秦淮茹去找过槐花,希望槐花回来帮自己家餐馆干活。可是任你怎么说怎么劝,槐花就是不愿意,真逼得急了,槐花说宁可离家出走都不愿意回去。
秦淮茹没办法,只得招工。这个时候她暗暗的想起了小当。小当是做过蜀香轩酒楼经理的,虽然那几年实际上是滥竽充数装个样子而已,但小当很聪明,学的也快,蜀香轩酒楼在娄晓娥撒手那几年里生意并不差。
有时候秦淮茹会在心里痛恨易中海,要不是那老疯子执念太深胡说八道,小当现在肯定还以为自己是贾东旭的孩子。那她就不会离家出走,就不会闹到后来逼着秦淮茹发疯害了自己的孩子。
呵呵,她倒完全撇开自己的错了。
经过几天的忙乱,新招的两个帮工终于熟悉了餐馆工作的各个环节,秦淮茹也轻松了不少,可以坐镇前台光收银,只偶尔在最忙的时候帮着招呼客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十二月初的某一天,四合院门口来了个寸头的中年男人,他两手空空,穿的还是件脏兮兮的,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薄外套。
进了垂花门,大院里安安静静的,就阎家门口坐着个老头儿。注目一看,那不是阎老西儿吗?
阎埠贵当了几十年门神,耳朵还灵光得很,一听到门口脚步声,抬头看去,问道:“谁啊,你找谁?”
来人却没理他,阴沉着脸往中院走去,阎埠贵起身紧走几步,刚把脑袋探进荷花门,就看到那人去推贾家的门。老西儿一激灵,立马想起,似乎拘役三个月刑期满了,这是棒梗回来了?
那人正是棒梗,他不是拘留三个月,是拘役三个月,拘役是要干苦力活的。三个月下来,在棒梗眼里,他这辈子所有的苦难都集中到了这三个月,这让棒梗心里憋了一股怒火,却不知道找谁发泄。
推开门进去,里面传来个老妇人的问话:“谁啊?”
那当然是贾张氏,自从傻柱秦淮茹开了餐馆,一日三餐除了早饭外,她得做两顿三人份的老年餐。因为秦淮茹得在餐馆里忙活,没有时间回来给院里三个老不死的做饭。
什么?你说带点剩饭剩菜?
带了一个礼拜的剩饭剩菜,秦淮茹就不干了。
忒特么费钱了,得益于傻柱的好手艺和秦淮茹的精打细算,贾氏餐馆饭菜味道很好但量不大,每一桌顾客都基本上吃到光盘剩不下什么来,汤汤水水的要不要?
新烧几个菜……那得多少钱啊?
秦淮茹总算知道当年娄晓娥让傻柱带了几年的饭菜,那对蜀香轩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