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门口,贾张氏笑呵呵的看着棒梗发泄一通,终于算是出了一口气了。这些天可憋死了老虔婆,心里厌恶秦淮茹,厌恶易中海,却说不出口,打不动手,还得小心翼翼的不在家里提及小当,怕引起傻柱反感贾家和秦淮茹离婚,那就糟糕了。
眼下四合院整院就阎埠贵一个老不死的是外人,而且还是个等着她贾张氏给口吃的活命的外人。老抠如今是彻底的不敢多说什么,躺平了,只要不饿死他,你们爱咋滴咋滴。
“奶奶,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气不平了就告诉我,我帮你打易中海一顿出气。”棒梗跟得胜将军似的,傲娇,挺胸,意气风发。
当天晚上,傻柱下班回来发现易中海蜷缩在游廊下,身子还在抖抖。翻了个身发现裤子上一滩血迹,脱下外裤一看,好家伙,那玩意都烂了,怎么搞的?
“秦淮茹,快来,一大爷不大对劲。”傻柱大呼小叫的喊住刚进荷花门的秦淮茹。
俩人把易中海扶起来坐在游廊上,牵扯到痛处的易中海疼的满头大汗再次晕了过去。秦淮茹连忙去贾家找了个脸盆,打算给老疯子洗洗脸,一进门却发现棒梗正躺在外间床上睡觉。
“棒梗?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淮茹惊喜的去摇了摇熟睡的棒梗。里间贾张氏走了出来,轻声说道:“别动,棒梗刚才回来气不过打了易中海一顿,打累了睡着了。”
“啊?你说什么?一大爷……是棒梗打的?”秦淮茹大惊,易中海的伤刚才她就看到过,那可不是轻伤,“你……妈,你怎么不拦着棒梗,一大爷那可是重伤,你说万一传出去,派出所再把棒梗抓进去,那可怎么办?”
贾张氏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对啊,刚才打人的时候是爽了,现在被秦淮茹一说,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棒梗刚放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被抓进去。”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去看看易中海。”
老虔婆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对门游廊下,先跟傻柱打了个招呼,接着又看看易中海,哈哈大笑,把自己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傻柱懵逼,瞪着眼问道:“妈,你干嘛呢,有什么好笑的,一大爷下边儿都烂了。”
“我笑的就是这老疯子终于招报应了,今天下午我看见这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爬到游廊栏杆上蹲着,可是他蹲不稳,掉下来好几次,最后一次掉下来可能磕到什么地方了,好一会儿爬不起来,我以为那是普通的摔一跤,结果不是,哈哈,结果是老疯子成太监了,哈哈,这是报应啊。”
秦淮茹端着一盆水过来,踏上台阶接口说道:“妈,瞧你,一大爷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幸灾乐祸,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怎么看着一大爷摔倒,也不扶一把。”
“我扶他?呸,老疯子,伪君子,死了活该,我还扶他。”贾张氏骂完哈哈一笑,转头就往回走,边走还边说,“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是作恶多了,报应来了啊,北京最后一个太监啊你这是,太可笑了,哈哈。”
在贾张氏半真半假的笑声中,秦淮茹傻柱商量了几句,还是决定送易中海去医院。
到了医院,值班医生是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大概三十多岁。拎起盖着易中海下身的旧床单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嚯,俩蛋蛋都快掉出来了,怎么弄的啊这是?”
“摔的,自己摔的。”秦淮茹指指自己的脑袋,抢答,“医生,您不知道,我们这个大爷是个疯子,这儿不正常了,下午他自己爬到走廊栏杆上蹲着,这么大年纪他也蹲不稳啊,就摔下来好几次,最后一次应该是磕到了栏杆或者栏杆下的石头什么的,就成这样了。”
“这运气也太差了吧,”医生啧啧两声,开始仔细检查还有没有得救的。
其实秦淮茹转述贾张氏的话,里面有很多漏洞的。人从栏杆上掉下去,他怎么会磕到裆部呢?游廊栏杆最高也就一米五六,那么点高度摔下去,怎么会磕得这么严重?
可年轻医生只是个医生,他不是警察,不会去深究栏杆上摔成这伤势合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