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好一会，医生再次说话了：“你们是伤者家属对吧？这伤势有些严重啊，你看这两个睾丸已经肿胀破裂了，缝回去不但没用，还会造成更大的感染危险，我的看法是患者年纪很大了，要那俩蛋蛋也没啥用，我建议干脆摘除。”
秦淮茹傻柱俩人齐齐惊呆，傻柱问道：“摘除？这不是阉了吗？这这这这……一大爷这是要做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这位家属同志请注意用词，新中国不容许阉割这种不人道的做法，我再次强调，我们这叫做手术摘除。”医生明显强忍着笑意，说道，“而且这也不能说是太监，太监都是年轻的时候阉……不对，年轻的时候净身进宫的，你们这位老人都这么大年纪了，只能算是为了身体健康，抛弃某些已经用不着的器官。”
你瞧医生的文字组织能力，忒特么厉害了。
傻柱和秦淮茹低声商量了一下，一致同意医生的建议，给易中海做睾丸摘除手术。
考虑到易中海是个神经病，医生还建议手术完成后把病人转移到心理科，那边的病床束缚设备比较齐全，到时把易中海的两条腿叉开往病床上一绑，保证不会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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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一点，傻柱秦淮茹才回到四合院，棒梗还在呼呼大睡，秦淮茹也不忍心叫醒他，夹了床被子去了傻柱屋里。第二天一大早俩人起床见棒梗还在睡觉，可能在看守所里睡不好吧，秦淮茹叹了口气，跟在傻柱屁股后头走了。
直到中午十二点，棒梗才揉着眼睛起床，一看贾张氏做的稀饭馒头，顿时胃口都倒了，连声说吃不下这个东西，要出去买好吃的。贾张氏只得告诉棒梗餐馆地址，让他去餐馆吃饭，顺便再拿点钱花花。
棒梗到餐馆的时候，正好赶上傻柱秦淮茹还有两个帮工吃饭。本来正常餐馆员工开饭大多数都在十点左右，客人还没上门前先自己人填饱肚子。但秦淮茹别出心裁的把员工吃饭时间安排在中饭结束后，那样餐馆里剩下的残汤剩水都能被解决掉，省下好多餐费支出。
可棒梗坚决不吃剩菜剩饭，宁可拿钱去外面买。秦淮茹没办法，只得让傻柱重新去做了两个菜，总算让棒梗吃了个痛快。
吃完饭，棒梗剔着牙，找秦淮茹要了两百块钱，说是出去走走，顺便买些吃的回去孝敬孝敬奶奶。昨天幸亏奶奶机灵瞒过了打人的事实，不然他还真有可能再次被派出所抓起来。
棒梗拿着钱在大街上乱窜了一会，啥都没买着却想起了要去看看槐花，于是穿过王府井一路往南直奔前门大街。一直到了大栅栏附近才想起坏了，秦淮茹告诉他槐花在前门东大街靠火车站方向一家宾馆上班，却没说宾馆叫什么名称。前门东大街火车站附近大大小小宾馆十几二十家，他总不能一家家找过去吧。想想还是算了，下次找秦淮茹问清楚再来看槐花吧。
身上还带着两百呢，棒梗决定先逛一逛大栅栏。
漫无目的的瞎逛了一会，看到不远处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一处房子面前，旁边还有好些个老百姓看热闹。
“嘿，这么漂亮都出来卖啊，忒糟践了。”
“你懂什么，漂亮的才好卖。”
棒梗听了两句就知道，正赶上扫黄了。
他倒也兴致勃勃的加入了看热闹的行列，眼睛盯着那扇大门徐徐往外走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艳动人的姑娘们。
刚看了一会，棒梗猛然看到一张熟悉的漂亮的脸。
那是……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