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烤鸭,摇摇晃晃的拎着半瓶二锅头,说道:“真特么的晦气,吃只烤鸭都不安生。”说完,开门,走人,理都没理地上打滚的贾张氏。
还好没多久秦淮茹傻柱回来了,一看地上的贾张氏,两口子着急忙慌的把老太婆搬上板儿车拉到医院一拍片子,好家伙,小腿上的胫骨和腓骨都断了。
一个老中医累得满头大汗的好不容易给贾张氏捏和了骨头,打上石膏扎上绑带。末了还告知秦淮茹,老年人骨质疏松了,磕碰比较容易造成骨折骨裂,还不容易恢复,贾张氏的腿骨虽然正骨了,但这个年纪了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最后也一定会带点残疾,比方走路会一瘸一拐的,比方天气变化前会腿疼什么的。
贾张氏一听嚎啕大哭,一边哭着指责秦淮茹不给她吃好吃饱,一边还大骂棒梗不孝顺狠心打亲奶奶。
“什么什么?你这腿是棒梗给打断的?”傻柱震惊不已,不会吧,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的棒梗,怎么变成出手打亲奶奶了?
不对,七几年刘光福借药罐的时候,棒梗就打过一大爷易中海。虽然当时易中海刚退休没多久,可那也是老人啊。
“这就是你秦淮茹教出来的好孩子,果然很好,连自己亲奶奶都打,好得很,好得很呐。”傻柱冷着脸给贾张氏帮腔。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了,贾张氏又开口了:“傻柱,你什么意思,棒梗当然是好孩子了,他只是喝多了,糊涂了才打的我,我家孩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想抢班夺权啊你?”
傻柱顿时很不服气,“嘿,我说,我怎么就抢班夺权了,棒梗都打老人了,我说几句都不行吗?”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那么多事已经不够烦的了。”秦淮茹给俩人都瞪了一眼,转头问了下医生,晚上贾张氏还必须住在医院里,至少得住院好几天,等骨头长回一起了才能出院。
得,这下没人做饭给易中海吃了,好在如今院里也只剩下易中海一个,白天出门前给做多点备着吧。傻柱还出了个主意,说是烙个饼,饼中间掏个洞挂易中海脖子上,让他转着吃。老东西只是下身残废了,上身不还好好的嘛,
俩人又回到四合院,想找棒梗问问事情的经过,谁知道棒梗干掉了整瓶二锅头,已经醉的人事不省,叫都叫不信了。秦淮茹只好作罢,给盖了盖被子,关上门回了。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特意跑去东厢房叫醒了棒梗,问昨晚怎么回事。
棒梗迷迷糊糊的根本想不起来,白眼狼喝酒断片,昨晚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全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回来的时候买过一只烤鸭和一瓶二锅头。
“今天开始,你早中晚给你奶奶送餐,她被你打断了腿住院了。”傻柱站在北房门口下命令,“你小子真不是东西,那可是你亲奶奶,那么大年纪了,你居然还敢跟她动手。”
宿醉还没完全醒,头疼得要死,心情很烦躁,棒梗听着傻柱的唠叨,忍不住大声喊:“她不是我奶奶,她……我……我爸搞不好是她和易中海生的。”
只听哐当哗啦一阵响,门口易中海摔倒了。
秦淮茹和傻柱惊得都忘记去扶起易中海了,两口子齐齐张着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齐齐盯着棒梗看。秦淮茹结结巴巴的问:“棒梗你……你说……什么?你爸?一大爷?你奶奶?”
傻柱却在一边插嘴说道:“棒梗,你说的那叫什么胡话,你爸是贾东旭没有错吧,贾东旭是你奶奶的儿子也没有错吧,那你奶奶怎么论都还是你奶奶啊,最多你爷爷要换一个而已。”
棒梗一听,啊的一声喊,一低头,冲着傻柱就一头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