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以霍亨索伦之名,以你们守护者的身份向你们起誓:所有为国效力的将士,军饷将足额发放,抚恤将分文不差!你们的家人,将得到国家的供养和尊重!你们付出的每一滴血,都将获得应有的报偿!”
气氛已经被推向了顶点。士兵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炽热。
威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终的、如同誓言般的呼喊: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忠诚!对我,对你们宣誓效忠的守护者的忠诚!对你们脚下这片德意志土地的忠诚!”
“告诉我,将士们!你们愿不愿意,把名字刻在帝国军队的战旗上?愿不愿意,让你们的子孙后代说,我的祖父,曾为威廉殿下的德意志而战?你们是否愿意,将你们的命运与我的命运紧紧相连,直至最后的胜利?”
“愿意!!”
喊叫声从方阵前排开始,像涟漪般扩散。
有人扯着嗓子喊,有人跟着瞎嚷嚷,更多人盯着身边人的后脑勺。
他们不确定该不该喊,直到看见曼施坦因摘下军帽,对着威廉敬了个标准的普鲁士礼。
那一刻,所有人才敢把心里的话吼出来:“为了威廉殿下!”
“为了威廉殿下!”
“为了德意志!”
“万岁!万岁!万岁!”
曼施坦因冷静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古德里安用力攥紧了拳头。
隆美尔更是激动得脸色潮红,和他身边的士兵一样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威廉站在台上,接受着这狂热的效忠。
当士兵们喊哑了嗓子,威廉突然走下矮台,挨个拍他们的肩膀。
他停在个新兵面前:“害怕?”
新兵点头:“我朋友……死在了火车站。”
威廉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二级铁十字勋章,别在他胸口:“现在,你替他活着……替所有死去的兄弟,活着,带着荣誉的活着……”
新兵愣住,眼泪砸在勋章上。
……
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再经过这场精心准备的胜利检阅与灵魂呐喊。
这支军队的核心,已经彻底被他握在手中。
他们不再仅仅是为薪水或旧誓言而战的士兵,他们是“威廉的军队”。
阅兵结束,军队在激昂的《普鲁士荣耀进行曲》中有序撤离。
威廉走下矮台,格勒纳迎了上来,低声道:“殿下,您的演讲……足以让任何一个德意志军人为您赴死。”
威廉看着那些依旧在激动议论的士兵背影,平静地说:“将军,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口号,还有实实在在的未来和尊严。我给了他们这个希望。现在……”
他的目光转向国会大厦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深邃。
“该去让我们的总理先生明白,谁,才真正掌握着这个临时政府的脉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