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两步，膝盖微弯，有点脱力。
萧烬轻轻拍了下巨龙脖子。
巨龙调头，对准敌军主力方向，喉咙里开始积聚寒流。
兽人先锋部队还在往前冲，完全不知道前面一千兄弟已经变成了冰棍。他们的指挥官挥舞着骨锤，嗷嗷叫着加速推进。
然后他们看到了天上的龙。
然后天上下雪了。
不，不是雪。
是零下两百度的死亡吐息。
整片前锋部队像被按了暂停键，下一秒集体冻结，连冲锋的动作都定格在脸上。
后续部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掉头就跑。
“有效。”萧烬说。
“当然有效。”系统哼了一声，“SSR卡还能抽到假的？你当商城骗氪呢？”
“闭嘴。”他盯着敌军阵型，“他们要变阵了。”
果然，兽人大军迅速分裂成三股，左右包抄，中间留出大片空地。那里地面开始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准备迎击。”萧烬传令。
玄战挥手，敢死队分散埋伏在结界边缘的掩体后。有人掏出源核炸弹，有人架起远程狙击弩。
洛璃扶着魔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第二波魔法能量。
巨龙在空中盘旋一圈，重新对准中心区域。
萧烬抬起焚天戟，枪尖指向地面隆起处。
“等它出来。”他说。
系统忽然冒了一句：【友情提示：前方高能，请勿靠近玻璃窗。】
“你能不能正经点？”萧烬骂道。
“我挺正经。”系统反驳，“刚才那句可是经典台词，多少人小时候看了吓得不敢关灯。”
没人接话。
风停了。
云裂开一道缝，阳光照下来，正好落在萧烬的战甲上。黑色铠甲泛起暗红纹路，像岩浆在流动。
他眯眼看着前方。
地面裂缝越来越大。
一股腥臭味飘了过来。
玄战捂了下鼻子：“这味儿不对。”
洛璃停下施法，皱眉：“这不是普通兽人。”
萧烬握紧焚天戟：“我知道。”
巨龙低吼一声，翅膀收拢，进入俯冲姿态。
就在这时，战甲夹层里的残页微微发烫。
他没动，也没掏出来看。
他知道那条路能用。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敌军中央的地面轰然炸开，泥土飞溅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站起。
比巨龙矮一点，但更壮。
浑身覆盖着黑色骨甲，背后插着七根断裂的锁链。
脸……像被烧过一样扭曲。
它抬起头，眼睛是纯白的，没有瞳孔。
“找到了。”萧烬低声说。
玄战咬牙：“血屠？”
“不是。”系统回应，“是他的残影，靠执念维持形态。”
“那也得杀。”萧烬拍了下巨龙。
巨龙张嘴，寒息再次喷涌而出。
白影抬起手臂，掌心朝天，硬生生接下这一击。冰层顺着它的手臂往上爬，但它动都没动。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像是几百个人一起在哭。
“你……不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