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盘疯转。
黑洞越扩越大，边缘开始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的纸。
苏清婉在黑洞边缘狂笑，声音变形：“你们都会死！一起死！”
洛璃悬在半空，身体开始透明，魔武核心的光越来越弱。
“再不抽出来我就要交待在这儿了！”萧烬盯着轮盘，心跳快得像是要炸。
终于——
金光炸裂。
【SSR卡·锁定获取：能量平衡器（可调和任意双极能量场）】
“就是你了！”
他一把抽出卡片，用力扔进黑洞中心。
一秒静止。
然后，虹光炸开。
黑洞停止吞噬，内部开始旋转，颜色从漆黑变成七彩，像小时候玩的万花筒。柔和的能量波纹扩散出去，吹起地上的灰，也把所有人轻轻推开。
苏清婉倒下了。
洛璃从空中坠落，被夜无痕扑过去接住。
萧烬跪在地上，左眼眼罩发烫，系统提示弹出：【源核消耗过度，冷却6小时】。
他喘着气，慢慢爬起来，走过去抱起苏清婉。
女孩脸色苍白，咒文退到了脸颊边缘，睫毛抖了抖，嘴唇动了动。
“渊哥哥……痛……”
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萧烬抱着她原地站了几秒，转身对夜无痕说：“撤。”
“去哪？”
“三公里外林地营地。不能留这。”
夜无痕点头，扶着洛璃跟上。洛璃发梢多了几根白丝，走路有点晃，一句话没说。
一行人离开后，地上残留的彩虹漩涡还在缓缓转动，映出天空的云。
夜无痕路过一块碎石，弯腰捡起什么。
是苏清婉掉的源核铃铛，沾了血，裂了一道缝。
他没说话，塞进怀里，快步跟上队伍。
系统在萧烬脑子里轻飘飘冒了一句：【检测到多重人格残留波动，建议尽快隔离观察目标。】
说完，界面暗了下去，进入低功耗待机。
萧烬低头看怀里的苏清婉，又抬头看了眼前方。
营地灯火隐约可见。
他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溟渊的灵魂刻印、东塔的埋伏、夜无痕妹妹的线索。
但现在，他只想把这丫头安全送回去。
风吹过林子，营地门口的旗子哗啦一响。
萧烬一脚踏进帐篷区，医疗兵立刻围上来。
“放担架上。”他说。
刚把人放下，洛璃忽然开口：“她刚才喊的……‘渊哥哥’？”
萧烬一顿。
那是苏清婉小时候对玄战的称呼。
因为她一直管玄战叫“玄哥哥”，后来发现人家不喜欢，就改成“渊哥哥”，因为玄战是“渊龙军”破军统帅。
这秘密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道。
他回头看向昏迷的苏清婉。
她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