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
当三个家伙地脑袋都出现在甲板上时,李薇低声命令道,“行动。”
舱门虽然笨重,但我们还是设法把它从铰链上抬起来打开了。
张安吉和李薇迅速冲了出去,陈兴鹏和我紧随其后。
出来之后,他们三个努力把门放回铰链上,而我开始引导第三架也是最后一架无人机向“皇家方舟号”飞来,我远程操控着无人机,跟着其他们走出舱外,沿着船旁狭窄的外部通道,向船头走去。
这次第三次攻击的主要目的是吸引那三个家伙的注意力,所以我让无人机从船尾慢慢地接近,,让他们能看见无人机冲过来地整个过程,以便把他们吸引到船尾。
操控无人机需要双手配合,在船边狭窄的通道上行走,同时船随之波浪上下起伏,我还要避免被发现,同时我还忍受着剧烈的头痛。可想而知我当时是有多难了。
然而,强烈地求生欲望激发了我的潜能,我做得非常好。
突然,一串枪声在我到达船头平坦的甲板时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差点向前扑倒在栏杆上掉进海里,但张安吉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紧紧抓着手机,转身去看——什么也没有。我们没有被发现,那三个家伙是在向箭一般向他们飞来的无人机射击。
他们密集的枪声淹没了自动充气救生筏打开时的巨响。
我在陈兴鹏和李薇把救生筏扔到船边并跳下去之前,对无人机进行了最后一次航线调整。
我把手机扔进救生筏,然后跳进海里,张安吉紧随其后。
那三个家伙肯定是听到了我们跳水地声音。当我爬上救生筏时,李薇已经在拿起手机开始操作了,陈兴鹏也已经把绳子绑在了等待的无人驾驶船后面的D型环上,我们的逃生计划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但这还不够。
无人艇向前驶去,拖着我们和救生筏,但速度太慢了。
我回头一看,离我们不到三十米的地方,三个持突击步枪的家伙站在船头栏杆的后面。
“完了。”李薇大声喊叫。
“游戏结束了,”我喃喃自语,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们本来已经很接近成功了,但还是失败了。
此时的我,惊恐地意识到,现在我们就是想停也停不下来,要把救生筏从无人艇上拆下来需要时间。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向我们开枪,而他们几乎肯定会在击沉救生筏之前打伤或打死我们中的一些人或者所有人。
我看到他们中的一个人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