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起身离开早餐店，穿过马路，直接走进修车铺。
刘大勇抬头看见他，手里的手机猛地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到处讲我的事。”江临渊站在他面前，声音不高，“说我公司要垮，说我没钱付账，说我拍下的瓶子是假货。”
刘大勇干笑两声，“哪有这事，我就是听别人说的，随口一提。”
“随口一提？”江临渊掏出手机，点开一条聊天记录，“这条是你发的吧？‘他们连电费都交不起，月底就得关门’。你连我公司的电费账单都知道？”
刘大勇脸色变了，“这……这是我听来的。”
“听谁？”江临渊逼近一步，“你根本不在我们公司附近，也没接触过任何内部人员。你能知道的，只有你自己编的。”
刘大勇往后缩了缩，“你想怎么样？我又没写名字，也没指名道姓。”
“不需要指名道姓。”江临渊说，“只要别人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谁，就够了。”
刘大勇咬着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做什么了？你不就是有钱吗？不就是买了几个破瓶子吗？凭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
江临渊看着他，“你嫉妒我？”
“我不嫉妒！”刘大勇突然吼出来，“我是看不惯！你以前在街上捡饭吃的时候怎么没人管？现在刚赚点钱，就装什么大佬？搞个破实验室，雇几个大学生，就想翻身当老板？你算什么东西！”
江临渊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等他说完，才开口：“你说得对。我以前确实穷过，也被人看不起过。但我没靠造谣毁别人名声翻身。”
“那你靠什么？”刘大勇冷笑，“靠拍个瓶子就几千万？天上掉钱啊？”
“我靠的是能把失败七次的实验做到第八次成功。”江临渊盯着他眼睛，“而你，只会躲在手机后面，编几句谎话，就想让我倒下。”
刘大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江临渊转身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框前停下。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他走出修车铺，阳光照在脸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本地负面舆情持续扩散，建议启动声誉维护协议】
江临渊没有点确认。
他知道现在反击还太早。证据要攒够，时机要掐准。但现在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这场风波，源头就在这里。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刘大勇站在店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