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盯着屏幕上那条异常日志,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IP地址归属地为空,但流量特征与境外某个云服务节点完全匹配。他立刻暂停所有非必要系统操作,调出防火墙深层记录。凌晨三点十七分,一个高权限账号远程接入B区离线服务器,持续47秒。数据包导出方向被加密,但路径残留的跳转痕迹暴露了终点——星联科技。
这家公司最近频繁接触“启明计划”相关外围合作方,动作异常活跃。
他打开系统隐藏模块,启用“AI算力调度优先权”。本地加密集群开始重建访问模型,运算进度条飞速推进。三分钟后,结果弹出:数据包最终流向星联科技内部测试环境,时间点与对方服务器响应记录一致。
这不是巧合。
手机震动,林晚晴打来视频电话。画面一亮,她脸色发白:“他们发布了。”
“谁?”
“星联科技。九点整开发布会,产品叫‘星链通’,功能架构和‘启明’几乎一样。三家原定签约渠道商已经转投他们。”
江临渊没说话,点开网络直播回放。台上主讲人正在演示跨链结算模块,界面布局、交互逻辑、甚至错误提示弹窗的位置都和“启明”如出一辙。这不是模仿,是复制。
他关闭视频,命令林晚晴启动应急预案。所有未交付模块接口权限立即冻结,法务团队准备证据保全材料。同时,他拨通国家级实验室合作方负责人电话,核实接口调用情况。
“昨晚十一点半和今天凌晨两点,我们的授权账号有两次异常请求。”对方确认,“不是我们发起的。”
内部权限泄露。
江临渊挂断电话,调出员工操作日志。全公司范围内筛查昨晚到今早的所有登录记录,重点排查高权限账户使用情况。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违规操作留下痕迹。
但他注意到一条备注:陈秘书于昨晚八点二十三分进入指挥室,停留四十一分钟,事由为“整理董事会会议材料”。
他不动声色,通过系统权限调阅陈秘书手机基站定位。数据显示,她当晚一直在公寓未移动。排除嫌疑。
问题不在值班人员身上。
他转而查看简宁移交的U盘使用轨迹。那份核心算法备份曾被插入总部三号安全终端,记录显示仅用于归档。但系统底层日志捕捉到一次物理读取尝试——有人用便携式高速拷贝设备连接过该终端,地点位于B座地下停车场C区监控盲区,时间为昨晚九点零七分。
那是唯一没有实时监控覆盖的技术通道。
内外勾结。
江临渊站起身,走到指挥室主控屏前。多组数据流正在滚动刷新,“启明”项目各节点状态灯陆续变黄。市场反馈急剧下滑,用户注册量下降63%,合作洽谈全部暂停。竞争对手借势压价,已有两家潜在投资方提出重新评估风险。
他打开系统界面,每日豪掷任务刚刚刷新:【单日消费满三千万,奖励爆发性权势增长】。
他直接转账三千两百万至一家国际网络安全机构账户,备注“紧急咨询费”。这笔支出瞬间转化为权势值,系统反馈提示:已激活暗网情报追踪通道,目标企业内部通讯存在可渗透节点。
付款完成不到十分钟,加密邮件送达。附件是一段截获的聊天记录截图:刘大勇向外部联系人发送了一组文件压缩包,标题为“启明核心参数_v2”,接收方正是星联科技技术总监。
证据链闭合。
江临渊将信息整合成一份精简报告,打印出来。纸张刚出炉,简宁推门进来。她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出了事。
“严重吗?”她问。
“比预想的更糟。”江临渊把报告递给她,“他们不仅拿到了数据,还掌握了我们的部署节奏。现在推出的产品能精准卡位,切断渠道,压制融资窗口。”
简宁快速看完内容,眉头紧锁:“不能公开指控。你现在发声,等于承认核心技术失守,资本市场会立刻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