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江临渊坐回位置,“所以我不打算正面回应。”
“你准备怎么做?”
“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他说,“你之前提到可以接触对方前技术人员?”
“有渠道。”简宁点头,“但他们离职后签了终身保密协议,不会轻易开口。”
“不一定要他们说话。”江临渊打开电脑,“你以投资人身份接触其中一人,安排一次非正式会面。带上录音设备,只要他提到开发周期或技术难点,就能证明他们的产品上线时间根本来不及独立完成。”
简宁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用时间线反证抄袭?”
“对。法律上,只要能证明对方在获取我们资料后才加速开发,就能成立侵权主张。但现在需要确凿证据。”
“我去。”简宁说,“今晚就动身。”
江临渊从抽屉取出一支金属笔状设备交给她:“这是加密录音器,信号无法被扫描或干扰。见面时尽量引导话题,别让他察觉意图。”
“放心。”她收下设备,“我会小心。”
“还有,”江临渊补充,“不要单独行动。让陈秘书安排车辆,路线避开主干道,全程保持通讯畅通。”
简宁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以前是试探底线,现在是守住成果。”他说,“每一步都不能再出错。”
简宁没再说话,转身离开办公室。江临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头看向主控屏。林晚晴正在带领技术团队进行代码溯源分析,试图找出更多泄密路径。屏幕上的攻击模拟图不断闪烁红光,漏洞修补进度缓慢推进。
他拿起打印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刘大勇的名字旁边标注着资金往来记录:过去一周内,他名下多个隐秘账户累计收到转账五百八十万元,来源经过三层空壳公司中转,最终指向星联科技关联基金。
动机明确,证据确凿。
但他没有下令抓捕。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真正的反击必须等到对方彻底暴露在市场上,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时,再一击致命。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权势值累积进度。距离下一级权限解锁还差12%。只要再完成一次大规模消费,就能激活全球金融监管协同通道,届时可以直接冻结对方关键账户。
手机再次震动。是周慕白发来的消息:“法务团队已完成初步证据链整理,随时可提起诉讼。”
江临渊回复:“再等四十八小时。”
他知道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必须确保,当风刮起时,所有人都站在他这一边。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总部大楼依旧运转如常,指挥室内灯光通明。江临渊坐在主位,面前三块屏幕同步刷新着市场动态、系统安全日志和车辆追踪信号。
简宁的车正驶向城东科技园区,路线平稳,无异常偏离。
林晚晴发来最新报告:已封堵五处潜在泄密端口,但原始代码是否被完整复制仍无法确认。
江临渊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桌角那份打印报告上。刘大勇的照片被红笔圈出,下面写着一行字:**他只是棋子,幕后人才是目标。**
他伸手拿起电话,拨通海外信托基金号码。
“准备下一笔转账。”他说,“三千万,现在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