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
“原来是你。”江临渊说，“你以为躲在幕后就能全身而退？你派人袭击简宁，是因为她发现了《穹顶纪要·第三修正案》的存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再次重复，但语气已不如先前镇定。
“没关系。”江临渊把文件收好，“你现在不说，以后会有人说。今晚的事已经立案，证据链完整。接下来每一步，我都会盯着。”
他转身，对简宁说：“我们走。”
两人走出警局大门。夜风吹起衣角，远处路灯昏黄。车子停在路边，司机已在等待。
江临渊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自己坐进副驾，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威胁短信还在：
“你以为救得了她一次，就能次次都来得及？”
他删掉短信，打开系统界面。
权势值刚刚完成新一轮增长。一笔五千万的转账触发了新权限解锁提示，但他没有点击查看。
他知道，真正的对手才刚开始出手。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警局。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关门，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
后视镜里，那个穿灰西装的身影站在警局门口，久久未动。
江临渊收回视线，握紧方向盘。
城市灯火在他眼前铺开。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
他踩下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声响。
绿灯亮起。
他松开刹车。
车子向前滑行一段。
突然，右后方一辆摩托车加速冲出，车手戴着全盔，没有牌照。
江临渊眼神一凛。
他迅速按下中控键，启动防御协议。
下一秒，车身自动锁死，防撞系统激活。
摩托车在距离车尾不到两米处猛打方向，擦着护栏冲过路口，消失在街角。
车内恢复安静。
简宁靠在座椅上，呼吸平稳。
江临渊盯着后视镜，手指仍按在控制键上。
他没有说话。
车子继续前行。
别墅区的大门出现在前方。
铁门感应到信号，缓缓开启。
车轮压过门槛的瞬间，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仍是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六个字：
“你逃不掉的。”